火焰散去。
戰場上，充滿了焦香的味道。
莫克的那片火海，甚至波及到了異獸陣營那邊。
有不少陰犬還沒來得及沖出來，就已經被烤成了獸肉。
而地面上殘留的一些火焰，也延緩了一些異獸沖鋒的速度。
莫克站在原地，看著前方已經照亮的異獸陣營。
其他的人，也終于看到徐賁之前所說的暗潮亞龍了。
那些暗潮亞龍通體漆黑，一顆頭就有將近一米的直徑。
看起來，像是很多種異獸拼湊出來的長相。
它們的豎瞳里不見任何感情。
哪怕此時的異獸死傷慘重，也絲毫影響不到它們的心態。
“從指揮的層面來說，這東西確實很恐怖。”
馬玉祥靠在車邊，淡淡感慨：“無論戰場中發生怎么樣的情況，都不會影響到它們接下來的部署。”
僅僅是這么一條，對方的心理優勢就比人類要大。
直觀一點的例子就是，寧凡如果想要穩穩當當的打贏這場消耗戰，無論是徐賁還是莫克，都是不應該出手的。
他只需要從后方調集來更多的士兵。
兵對兵，將對將。
暗潮亞龍出手之前，寧凡這邊絕對不會動用高等戰力。
因為比起數量，野城這邊大概率是占優的。
只不過這種做法，對于士兵們的消耗也是極大的。
寧凡就算是再冷靜，也無法做出這種近乎于滅絕人性的決定來。
或者說，目前異獸并沒有給寧凡制造出需要做出這種決定的壓力。
“我在考慮一個問題。”
馬玉祥來到了寧凡的身邊，擰著眉頭問道：“如果曾經的【通頂壁】，經常都要面對這種強度的話，他們真的守得下來嗎？”
寧凡側頭看向馬玉祥。
這話，說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其實寧凡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異獸的這次進攻，是不是有點兒太猛烈了？
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三統合作區的實力。
就不說蘇萬鈞。
僅僅是【皇晝】，【暗宿】，【梟巢】這三支隊伍，在關山月的描述中，都可以被稱之為絕對精英。
再加上，除了三大統領之外，三統合作區內還有著不少【千魂級】的強者。
所以，即便到現在，他也承認三統合作區非常強。
可是再強，也會有疲憊的時候吧？
自身實力或許跟得上，但是只要是人，就總有打盹兒的時候。
異獸的這種沖擊力，肯定會對人的心理造成巨大的影響。
寧凡也不相信，三統合作區會經常性的面臨這種強度的進攻。
那么，現在這些異獸為什么一上來就這么猛呢？
這跟寧凡之前對異獸的了解是有出入的。
“或許……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，已經威脅到了他們。”
寧凡道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從剛剛想到這個問題開始，寧凡就已經在思考了。
之前將近六年的時間，人類已經將防線退到了野城和錯齒山那邊。
距離【通頂壁】，很遠。
雖然說，因為高等異獸無法離開棲息地太遠的原因，導致異獸們也無法攻克這兩道防線。
可最起碼，對于異獸來說，它們是“安全”的。
而現在，寧凡帶著這么多強者和隊伍，重新回到【通頂壁】，已經讓它們有些不適應了。
它們不知道這支隊伍最終的目的地在哪！
曾經，異獸跟三統合作區，算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