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很快傳到了朱祁錦耳中,這廝一聽,立時就麻了爪,同時,也相當委屈。
我不就漲了價嘛,且也不過一年而已,李青那廝赴約后我又給恢復了,就為這,竟派十萬水師來攻?
沒錯,消息傳到他這兒,水師人數已經漲到了十萬!
作為憨憨欽定的繼承人,朱祁錦畢竟不是草包,很快,就明悟了其中定有蹊蹺。
十萬水師來攻,手筆實在太大了,且單靠水師可無法掃蕩交趾,更別說如今交趾這般配合大明……
肯定是哪里鬧了誤會!
念及于此,朱祁錦稍稍放了心,卻仍不敢大意,忙帶上人前來一探究竟。
……
來到海岸線,他也不免震撼,雖說遠沒有傳聞的離譜,卻也相當駭人,那黑洞洞的炮口如催命符一般,令他心驚膽顫。
這時,見一艘小船駛來,他忙打起精神,招呼手下做迎接準備。
“交趾才多大點,人大明皇帝可看不上……”朱祁錦喃喃自語,自我安慰。
不多時,小船緩緩駛近。
剛才在戰艦的襯托下,朱祁錦覺得船不大,可到了眼前……還真不小。
他不禁又緊張起來。
忽覺船頭一人甚是眼熟,朱祁錦揉了揉眼,再次望去……
可不就是李青那廝嘛!
還是笑得那般討厭……朱祁錦放松的同時,也不免慍怒。
可嚇死他了。
又一刻鐘,‘小’船擱淺,朱祁錦忙讓人乘小船去接。
兩刻鐘后,李青、李宏、親兵護衛登陸。
見李青位于人后,朱祁錦便知他不是主角,于是目光移向最前方之人,這一看,又是一震。
這人,怎么那般熟悉?
“恭迎上差。”朱祁錦顧不上疑惑,忙擠上前,屈膝拜倒,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李宏代為受禮,繼而,上前扶起他,自我介紹:“本官李宏,大明永青侯兼水師總兵官。”
“原來是李總兵,啊不,永青侯當面,久仰久仰。”朱祁錦客套寒暄,別說是大明的侯爺兼水師總兵官,哪怕是來個太監,只要代表的是朝廷,是皇帝,那他這個王也得以禮相待。
雙方不是一個級別。
“侯爺,這是……?”
“哦,不好意思,火炮長時間不開火,炮管會生銹,本侯就讓手下放了幾炮,沒嚇著漢王吧?”
說王不說吧,會不會說話……朱祁錦腹誹了句,忙賠笑道:“無妨,無妨。”
其實,交趾都快人人自危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李宏笑道:“水師多年不出海,有些人都不知大明天威了……哦漢王不用緊張,本侯不是說你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”朱祁錦訕笑點頭,“侯爺說笑了。”
他哪里看不出來,對方就是在示威、震懾?
然,看出來也得裝沒看出來,且還要裝孫子,不然,對方很可能假戲真做。
頓了下,問:“侯爺來此可是為了貿易的事?”
“哈哈……正是如此。”李宏笑道,“此番過來,就是為了讓交趾的百姓,享受到我大明的商品。”
他拍著朱祁錦肩膀,“不用謝,我天朝上國就是這般仁厚。”
朱祁錦:“……”
“大明仁德,皇上仁德,本王不勝惶恐。”朱祁錦感激涕零:他娘的,要買高價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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