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
陳杰松開手,并拉著阮青竹,讓她坐在自己身邊。
阮青竹忍不住松了一口氣,從他的懷中掙脫后,額頭冒出一絲細微的冷汗,一臉戒備。
陳杰淡然一笑,說道:
“不用緊張,看你的神態,讓別人看到,還以為我仗勢欺人一樣。”
“從你進來跳舞開始,都是你想要對付我!”
“收起你的【媚功】,對我無效!”
“不過你的身子骨,手感的確很不錯,應該精通柔術吧?”
阮青竹一怔,趕緊收起自己的【媚功】。
就在這時,
陳杰的右手突然間張開,赫然是一根發簪。
發簪的尖端,是湛藍色的光芒。
“你——!”
阮青竹內心一驚,臉色大變。
這可是她的底牌,發簪是一種無聲無息的暗器——梨花針!
沒錯,就是聞名天下的暗器!
暴雨梨花針!
這是青幫的獨門暗器,發簪內部是空的,安裝了彈簧,藏著十八根劇毒鋼針。
如果陳杰被她以【媚功】迷惑住。
只要她瞬間激發發簪的機關,近距離的狀態下,一針斷魂。
這可是最頂尖的刺殺暗器。
由于蘊含劇毒,瞬間激發18根鋼針籠罩周圍三米范圍,比手槍的殺傷力更恐怖。
不過,
阮青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的獨門暗器,竟然被陳杰發現并收走了。
關鍵是,
陳杰是什么時候取走她頭發上的發簪,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。
嘶——!
想到這里,她只感到內心顫栗。
她抬頭注視著陳杰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低聲道:
“你要如何處置我?殺了我,或者是將整個青竹坊都滅了?”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,心里面有些著急。
必須要將消息透露出去,讓青幫提前準備。
陳杰摟著阮青竹的腰,淡然一笑道:
“我滅了你們青竹坊干嘛?我們西門堂跟你們青幫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秦淮河畔的青竹坊,名聲在外,要是像太平號的飄香樓一樣,一把火燒了,太可惜了。”
“以后我們西門堂將在金陵城常駐,我會經常來這里消遣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青幫的主事人是誰,你回去告訴他,我們西門堂將會拿下蘇南和蘇北,并且要將浙東所有勢力都清除掉。”
“留給你們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——歸順西門堂!”
“你們青幫要是不服,想要挑戰西門堂的地位,可以讓他來試試。”
說完,
陳杰在她的腰上揉捏了一下,淡然道:
“好了,先不說這些,今晚好不容易來到秦淮河,你剛才可是說過,要讓我玩的盡興!”
“青竹坊能不能留下,就要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。”
阮青竹被陳杰摟著腰,弄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呼——!
片刻后,她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緊接著,
她為陳杰斟滿一杯酒,臉上再次露出嫵媚的表情,嬌聲道:
“大人,我們青幫沒有想過挑戰你們西門堂,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,我們都只不過是為了生存!”
“您放心,我會跟幫主傳話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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