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竹聞言,頓時身體陡然一僵。
她臉上的笑容,此刻同樣變得僵硬,呼吸都變得不順暢。
“總督大人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什么太平號和青幫?”
其實,
陳杰從感受到阮青竹身上氣息的瞬間,就知道對方是江湖中人。
但是,
他無法判斷對方是來自太平號,還是青幫。
這里畢竟是金陵,不管是青幫還是太平號,都有勢力駐扎。
阮青竹身上的【媚功】,與當初在飄香樓遇到的憐兒,完全不同。
她的【媚功】沒有攻擊性,但卻更具吸引力。
幸好陳杰修煉了錘煉精神力的法門,否則就算他的煉神之境突破到了‘守竅中期’,也很容易中招。
自然散發的吸引力,更為致命。
見到阮青竹裝聾作啞,陳杰懶得跟對方廢話,單刀直入道:
“看來太平號和青幫的勢力,已經滲透到了金陵不少時間。”
“浙東和蘇南的叛軍,難怪能一舉成勢,迅速聚兵三十萬。”
“你們這些江湖勢力,財大氣粗,購置了大量的火槍和火炮,看來你們的圖謀不小。”
“你的身份職位在幫會中如何?這艘青竹坊,是由你負責的嗎?”
“對了,青竹坊!呵呵——你是青幫的人!?”
這一刻,
阮青竹臉色徹底變了,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。
她一臉驚恐的上下打量著陳杰,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露出的破綻。
其實,
當阮青竹施展【媚功】時,陳杰就已經確定了對方是幫派中的人物。
讓他感到意外的是,對方修煉媚功,精神力很強,自己竟然無法聽到對方的【心聲】!
不過,
剛才交談中,陳杰通過對方情緒上的變化,很快確認了阮青竹是青幫的人。
緊接著,他明白了浙東和蘇南叛亂的事情,背后主要是來自‘義團’的勢力。
雖然他是大乾王朝‘義團’大統領。
但是,
對于大乾王朝其他地方的‘義團’組織,西門堂并沒有多大的約束力。
像青幫,太平號,哥佬會,紅燈照等義團組織,離西門堂遠遠的,根本就不受西門堂的管轄。
浙東和蘇南的叛亂,與漢中地區的叛軍存在很大的差別,并非藩王叛亂。
這一切,都是由‘義團’勢力發動起來的,而且是好幾個大幫派結盟,一起舉兵起事。
其實,
舉旗造反的事情,幫派勢力勾結,共同策劃,危害更大。
因為幫派勢力根本就沒有原則,一旦得勢,燒殺掠奪,目無法紀。
他們的手段都非常殘忍,幫眾的紀律性很差。
以陳杰對太平號和青幫的了解,這一次浙東一帶的叛亂,絕對與他們脫不了干系。
阮青竹是秦淮河畔青竹坊的負責人,在青幫的身份不會低。
而且,
徐士昌和何廣豹都跟她熟悉,由此可見阮青竹在金陵很久時間了。
她顯然不是為了刺殺自己,而特意潛伏在金陵府。
因為沒有人知道陳杰會來金陵,也沒有人會提前知道,陳杰會跟隨徐士昌來到青竹坊。
另外,
陳杰聽過徐士昌的心聲,知道對方沒有害自己的想法。
因此唯一的解釋,就是青竹坊一直都是青幫的產業,這里是青幫在金陵的一個據點。
青幫的產業遍布大乾王朝各地。
原本他們的大本營在松江府,可是隨著西門堂入駐之后,將整個松江府都清掃了幾遍。
青幫不得不退出松江府,將大本營遷移到了杭州府。
雖然他不知道阮青竹的目的,但是憑直覺,他知道這位青竹坊的負責人,想要對付自己。
她,顯然得到了青幫高層的命令。
阮青竹沒有回答陳杰的疑惑,但從她的神情中,陳杰基本上能猜到事情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