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是最早染上時疫的那批人之一,雖然病好了,可身體虛的厲害。
溫實初被皇上下旨給年世蘭調養身體,很想抽空去一趟碎玉軒。
可皇上因為倚梅園一事,疑心甄嬛初入宮時是裝病,當時負責給甄嬛看病的就是溫實初。
溫實初抗疫有功,又負責給年世蘭看病,
皇上也只是懷疑,并沒有特意去查這里面的事情,只是碎玉軒那邊已經由苗太醫負責,
沒有皇命,溫實初根本進不了碎玉軒的門。
一時間,溫實初愁腸百結,他已經不奢望跟甄嬛在一起了,為什么連見個面都那么難?
任溫實初如何難過,日子還是要一天天過。
安陵容和甄嬛相繼有孕,疏散了宮內因時疫殘留的那點愁云慘霧。
許濟民和苗太醫,分別負責兩人的安胎事宜。
皇上之前對甄嬛的不滿全部消除,想要晉其為莞嬪。
皇后笑問,若是晉了莞貴人,那璟貴人是否晉升?若是兩個新人晉升,那敬嬪那樣的老人是否一起晉升?
想到敬嬪在協理六宮上鬧出的亂子,皇上擺了擺手,還是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。
富察佩筠滿月后,就搬到了延禧宮正殿,也不在乎皇上是否翻她牌子了。
她生產那天傷了身體,雖然不影響日常生活和懷孕,可王太醫說,若是再生產,很容易母子俱損。
承寧還小,富察佩筠怎么舍得為了下一個孩子,冒生命危險再懷孕?
經歷過生死一線,富察佩筠比誰都惜命,她還要陪著她的女兒長大呢。
反正她現在是嬪位,內務府也不敢克扣她的份例,她也不想再觸碰皇上肚子上的肥肉。
富察佩筠說這話時,氣的丹珠狠狠地敲了敲她的頭:“什么話都敢說,這要是承寧跟你一樣沒腦子,我就不要這個干女兒了。”
安陵容轉向桑兒,桑兒擺著手:“璟小主,我保證什么都不說,尤其不會說皇上肚子上的……”
“嗯?”安陵容歪歪頭。
桑兒看向素月和寶鵑,寶鵑不想搭理這笨蛋,素月卻是個熱心的,比了個口型。
“皇上肚子上的龍肉。”桑兒如是說。
富察佩筠擦了擦腦門上的汗,完了,桑兒真的要成為她殿里最機靈的人了,都把她比下去了……
皇后的頭風病,又犯了。
齊妃的夾竹桃糕點沒有引起任何波瀾,三阿哥的撫養權沒能拿過來。
富察佩筠生了,幸好是個小公主。
可江福海死了,剪秋差點被調離景仁宮,自己被皇上斥責,
年世蘭雖然替自己背了鍋,卻也得了皇上的歉疚,若不是太后下的旨意,年世蘭早就被放了出來。
好不容易把敬嬪的協理六宮之權奪了,甄嬛和安陵容居然雙雙有孕,
這兩人還都是極難對付的人。
尤其是安陵容,初進宮時不顯山不露水,讓她都失去了警惕,真是養虎為患。
對手的狡猾,更襯得隊友的愚鈍。
兩年前,方佳永林有三個女兒符合選秀條件,皇后看中了方佳淳意年紀小,好控制。
可也沒人告訴她,方佳淳意好吃懶做,腦子還不好使,必須讓人手把手教著做。
景仁宮的人也好,方佳淳意身邊的楊枝和楊柳也好,也不能把話說的太明白。
皇后給找了最好的琵琶琴師調教淳常在,
她學了大半年,也就是個中等水平,還是依靠純元最擅長的《陽春古曲》,才引的皇上流連幾天,
沒多久,就又被皇上拋在腦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