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察姐姐,你可會認為是我搶了你的恩寵?”
安陵容問這話,其實沒什么底氣,
若是富察介意,那她以后就遠離這個人,無非是少個姐妹罷了。
但,若是不介意,她以后就把佩筠當做半個姐姐對待。
富察佩筠哼哼唧唧幾聲,她也才19歲,還是對男人有幻想的年紀,如何會不介意與他人共享一個丈夫?
可,就算沒有安陵容,也會有其他人,
比起沈眉莊、余鶯兒、甄嬛等人,安陵容是她嘴上不說,心里卻在意的朋友。
“若不是你,皇上早就把我忘了。莞貴人和沈貴人可以對對方的盛寵心無芥蒂,我們為什么不可以?
我喜歡熱鬧,咱們延禧宮冷清了那么久,以后咱們倆無論誰得寵,至少這宮里熱熱鬧鬧的。”
安陵容握住她的手笑著點頭:“佩筠姐姐,以后咱們姐妹一心,互相扶持,不離不棄。”
這是安陵容第一次叫佩筠姐姐,
富察佩筠想到她之前喚丹珠姐姐,心里格外受用:“好。”
被抬進養心殿的時候,安陵容雖然緊張,好歹能穩住。
小女兒家的羞澀,如玉似雪的細膩肌膚,外加隱隱的體香,
這一夜,皇上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。
夜半時分,再次叫過水之后,皇上問起安陵容的繡技。
安陵容沒敢說太多,只說自己的母親是繡娘,曾經手把手教自己刺繡。
皇上聽到手把手三個字,臉上的感慨一閃而過,然后抱住安陵容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,又是安陵容侍寢。
安陵容開始緊張起來,她要恩寵,是不喜歡再被人克扣份例,也不喜歡被人指指點點。
可她不想要多,一來,她不喜歡皇上,二來,她害怕,
華妃不喜歡每一個爭寵的女人,皇后似乎也不簡單。
安陵容只是個小答應,她不想步了夏冬春、余鶯兒的后塵。
可皇命難違,一旦她有半點為難,以后等待她的就是徹底的冷板凳。
第二次侍寢后,安陵容晉封為常在,她又是竊喜又是恐慌,狀若無意地提起富察貴人教她古箏一事,還說富察貴人最近正在練習的古箏曲似乎叫什么《普天樂》。
當晚,富察佩筠被詔去養心殿演奏古箏并留下侍寢,次日被賜了封號——恬。
請安時,又是一片酸言酸語紛紛。
安陵容恨不得讓那個動不動就拿出身踩她的,都用夜香漱漱嘴,
當然,她也只是想想,不敢。
富察佩筠戰斗力非凡,一人懟了除皇后之外的所有人。
安陵容怕她得罪太多人,就把話題引到了鬧鬼上面,
果然,大家的關注點被轉移。
之后幾日,皇上忙的沒進后宮。
安陵容松了口氣,隔天給丹珠送了一把團扇,是一個少女揮鞭子的圖案,哪怕沒法進行細致的容貌雕琢,那渾身的颯爽氣,一看就是丹珠。
富察佩筠扁了扁嘴,讓安陵容也給她做把團扇,圖案無所謂。
丹珠都懶得搭理富察佩筠,她擔心安陵容長時間刺繡對眼睛不好,都沒讓安陵容給她做手帕,佩筠還挺貪心……
因為宮中鬧鬼,皇后讓寶華殿法師做水陸法事。
晚間請安時,病了幾日的甄嬛終于出現了。
眾嬪妃提起女鬼,除了皇后和年世蘭外,其他人都有幾分色變,
尤其是甄嬛,看上去就是因為害怕而形容憔悴,
另一個緊張到坐立難安的人,是麗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