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——！
隨著素裳口中發出這道聲音，茍頭的衣服和臉也同時遭了殃。
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，茍頭看向前方的女孩。
素裳臉色通紅，神情慌亂，手腳不聽使喚的胡亂擺動，明顯是失了方寸。
無奈，他只好傳音安撫道：“是假的，假扮情侶！！”
素裳聞言，神色緩和了下來，但看到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，還是有些尷尬。
茍頭倒是無所謂，反正只要他自己不尷尬，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當然，他就是單純的臉皮厚而已。
他繼續傳聲道：
“我昨天用你我二人的身份向竹瀝騙了一份藥，所以為了你我的安全，這段時間里我們先假扮情侶。”
“當然...我以人皇的名義向你發誓，絕對不會做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他這么做其實大部分還是為了素裳，畢竟即使素裳是為數不多的『君主級』，也不可能對抗的了『使者』阮·梅。
所以他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，否則即使茍頭自己可以跑，但素裳是絕對會被抓的。
到時候的下場，可想而知。
素裳聽到茍頭的話，旋即紅著臉回應道：“好吧，那我答應你！”
周圍人聽到素裳答應，皆是露出羨慕或是嫉妒的表情。
畢竟素裳真的很漂亮，而且性格好，很是討人喜歡！
當然，最主要的還是漂亮。
茍頭無視周圍人的目光，笑著對店小二說道：“給我再加一碗豆漿和20...不，50個包子！”
小二也懂事，不一會就將東西端了上來。
素裳臉上還是紅紅的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：“就算是我...也吃不了這么多啊..”
茍頭一笑：“沒事，能吃是福。能吃多少就吃多少。”
素裳吃著包子，她似乎想要說些什么，但看了看周圍的人群，剛剛張開的嘴又重新閉上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根絲線纏到了她的胳膊上。
『哼！』
素裳：“？？？”
茍頭的聲音隨著絲線傳了過來。
“不要擔心，這是傳音用的東西。如果你想要說什么的話，就直在心里默念就行。”
素裳點點頭，可心中還是有些奇怪。
剛剛...這絲線纏上來的時候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聲音...？
素裳：『對了，你之前說的那種藥，是治療持明族生育能力的藥嗎？那藥是有什么問題嗎？』
茍頭：『問題很大....具體的還是讓黑塔說吧。』
黑塔：（???）
茍頭：“黑塔....？”
黑塔：『吵什么吵，我在組織語言！』
茍頭縮了縮脖子，沒敢說話。
他已經對黑塔時不時發脾氣狀況習慣了，反正頂多就是挨頓打，到時候還不是得被他茍領主壓榨？
過了片刻，黑塔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。
“根據檢測，藥呈水狀，黃色。”
“其主要成分除去一些滋補身體，安神穩胎的中藥以外，就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液體。”
“根據機械頭的描述，那是傳說中的『黃池泉水』，如果女子在其中沐浴，就可以直接懷孕。”
“不過看起來，這『黃池泉水』已經被阮·梅改造過了，現在需要女子直接服用，才可以成功誕生出生命。”
“只不過，原本的『黃池泉水』使用之后，生出的男孩會在三年之內死去，只有女孩才能活下來。”
茍頭一愣，旋即這才想起，這不就是西游記里女兒國的子母河水嗎？
【宿主，子母河水的原型就是『黃池泉水』。】
黑塔繼續道：“而現在，被阮·梅改造過的『黃池泉水』喝下之后，所誕生出來的孩子，不論男女都活不過3天！”
素裳：“什么？！”
她的動作太大，引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。
茍頭立刻將她按回去。
黑塔：“那些孩子就是傳說之中的陰胎！”
素裳：“陰胎是什么啊？”
黑塔：“根據機械頭的描述，就是用已死之人的魂魄為引，直接轉生在孕婦的肚子里。”
“可如此以來，怨氣煞氣詭異凝聚，只能用『黃池泉水』調和。”
“這也就導致了那些孩童的壽命極短！”
素裳：“可...已死之人的魂魄，這種東西去哪里找啊？”
聞言，茍頭和黑塔此時心中卻是了然。
魂魄....
那院子地下伏尸上百，血流成河，豈不是要多少冤魂，就有多少的冤魂？！
眼睛獻祭給『長生天』。
血肉獻祭給相柳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