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試煉者▇吾欽佩你的心計▇』
『但是現在▇你還有什么辦法突破防線▇進入天門嗎？▇』
......
茍頭輕輕抱住黑塔，低聲不知說了些什么。
“不行！”
“這樣做你會死的！”
黑塔推開茍頭，看著少年那平靜的臉色，心中觸動。
為什么這個人能如此平淡地將生死置之度外？
“你讓我逃跑，自己留下來斷后？！你把我黑塔當做什么？拖累嗎？！”
茍頭眼神平淡地看著黑塔：“相信我，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”
黑塔：“......”
黑塔是理智的，她現在除了相信茍頭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但...她必須將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！
如蔥般潔白的手指舞動，人偶絲線在黑塔手臂上割出一道傷口。
血液緩緩流出，卻在人偶絲線的引導下凝聚在一起。
最終。
匯聚成一滴無色透明的精血。
黑塔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慘白下來，靠著茍頭的身體才堪堪站穩。
“精血給你。”
沒有多說什么多余的話，黑塔直接手中漂浮著的精血遞到茍頭的面前。
茍頭沒有拒絕。
現在二人必須要竭盡所有，才有可能在這場試煉之中活下來。
茍頭：“等我吞食了精血再開始，可以嗎？”
天門守護者聞言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『自然▇你是試煉者▇不是妖邪詭異▇』
『何況你早已發現▇試煉的目的▇自始至終都不是殺了你▇』
茍頭輕笑：“那...我可以再提一個請求嗎？”
『......』
『說▇但不要太過分▇』
“如果我死了，讓黑塔離開。她有神格，這應該不違反規矩。”
『可以。』
果然。
茍頭終于在此時將所有的不合理都串聯起來了。
自始至終，這場試煉的目標。
都只有茍頭自己一個人而已。
如果一開始黑塔一個人來天門，這天門守衛甚至都不可能出來。
因為黑塔不是幻朧口中的那些強大詭異，也不是人類。
而是具有神格的——神。
或者說——偽神。
無視黑塔愕然的神色，茍頭一仰頭將那滴精血吞入口中。
磅礴的能量在茍頭的口中炸開，流入四肢百骸。
而與此同時，劇痛開始在身體之中彌漫開來。
如同鋼針在五臟六腑之中穿插，皮肉無數小刀凌遲。
緊接著，茍頭身上的皮肉也開始融化。
極度痛苦之下，茍頭的雙手開始去撕扯自己的頭發。
白發連同頭皮被一同扯下，血肉模糊地連成一片。
場面滲人無比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”
凄厲的慘叫聲回蕩。
即使是天門之外的一眾詭異們聽了都只覺得背脊發寒。
天門守護者嘆道：『異獸▇神邸的精血▇哪里是這么好吞食▇終究是自我折磨罷了▇』
黑塔在一旁看到茍頭的這幅慘狀，手中絲線席卷而出，立刻束縛住茍頭的動作，以防茍頭繼續撕扯身上的血肉。
痛苦還在繼續，足足持續了數個時辰，茍頭的慘叫聲才緩緩停歇。
倒不是痛苦消失了，而是茍頭已經沒有力氣再發出哀嚎了。
此時的他血肉已經消失掉了大半，森森白骨裸露在外，身上的氣息時有時無。
『要來了▇』
天門守護者伸手一抓，虛空之中凝聚出一只大手，直接將抱著茍頭的黑塔拎了起來。
『這一次的試煉者▇的確有些意思▇』
『答應他事情▇本座▇也自然應當做到▇』
黑塔還想掙扎，聽到守護者的話，最終還是安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