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樓的其他樓層則被賦予了新的功能。
一部分租給星聯盟,作為網獵的模擬器登錄點;
部分地方鋪設量子過濾網,成為觀看室。
最令人矚目的是最高層,那里被設計成一個特殊的體驗場,專門向普通市民開放。
讓他們有機會在絕對安全的條件下,體驗一回腎上腺素飆升的“驚恐刺激游戲”。
這座大樓,儼然成了蘇寧瓏“商業版圖”上一次大膽而成功的升級。
不過“驚恐刺激游戲”,其核心并非真實的秘靈作祟,而是一個經過精心設計的、從智算一號那里一比一復刻其玩法機制的沉浸式體驗項目。
玩家們感受到的恐怖氛圍和遭遇的“秘靈”,全是頂尖技術模擬出來的逼真效果。
當然,這個極具吸引力的項目也有限制。
星淵代替鄒淑薏向蘇寧瓏解釋道:“目前還不可能推向全宇宙發售,主要卡在智算一號的服務器承載能力上。現有的架構,支撐不了海量玩家同時涌入帶來的巨大數據洪流。”
另外,因為游戲的沉浸感和恐怖感都做得太強了,特意設置了嚴格的心理安全閥。
每位玩家體驗結束后,都必須經過專業心理醫生的及時疏導和狀態評估,確保他們的心理健康完全達標,能清晰區分虛擬與現實后,才被允許離開大樓。
最怕的就是有人玩‘瘋’了,回到現實里真撞見點異常,也當成了游戲里的‘秘靈’,可就要出大亂子了。
新酒吧連同頂層的體驗館,開業時間定在了周六。
鄒淑薏原本只是順口通知女兒一聲,語氣里卻掩不住那份自豪和得意,帶著點炫耀的意味:“寧瓏啊,等這邊一開張,你就真能舒舒服服躺著數錢啦!包租婆的日子,美著呢。”
通訊器這頭,蘇寧瓏幾乎能想象出鄒女士那副眉飛色舞的樣子。
她嘴角微揚,驕傲地想:那可是用我的星幣蓋起來的‘寧瓏中心’(她心里默默給大樓起了個名),剛好,包租婆的樂趣,光聽匯報不夠過癮。
蘇寧瓏順手在她們那個熱鬧的小群里丟了一條消息:“今天回家一趟,周六日別找我,有事留言。”
消息剛發出,立刻有人秒回。
【連啾啾】:回家干啥?大佬你不用肝任務了嗎?
【宋琉】:嘖,你忘啦?蘇大佬一年的任務額度就那么點,現在離學年末還遠著呢,她要是現在就把任務次數用光,后面幾個月可怎么打發時間?
宋琉點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學年末的課程結束后,有很長一段假期,學校通常會安排一段實習期。
大部分同學會選擇進入模擬器繼續磨練,接網獵任務積累經驗和積分。
但蘇寧瓏的實力早已超越了網獵的層次,她只能去翻看官方發布的、更高級別的正式任務列表。
一旦這些有限的任務次數也被她消耗殆盡,她唯一的消遣恐怕就只剩下窩在工坊里煉制法寶了。
蘇老祖雖然對煉器一道情有獨鐘,但今時不同往日。
她無奈地發現,自己這具年輕的身體和活躍的思維,實在無法像上輩子那樣,為了打磨一件極品法寶就能心甘情愿地在煉器室里閉關枯坐十幾年。
過度的“無聊”對她現在的狀態而言,簡直是種煎熬,總忍不住想找點新鮮刺激的“活”來整。
【連啾啾】:可惡的學神![檸檬精咬手帕
就在這時,群里的畫風突然被帶偏了。
【雷青崖】:我也去,好久沒見鄒姐了,怪想她的雞尾酒。
【查理】:+1,我也要去找鄒阿姨。[舉手
【沙莉】:報名+1[舉手手
【玄希】:報名+1[乖巧排隊
令人意外的是,連向來埋頭實驗室的沈昭明,白日居然冒泡了。
【沈昭明】:團建活動怎么能少了我?正好,研究所最近沒有特別緊急的項目,主任說了,研究員們可以分批把過去攢的年假休掉。
【連啾啾】:好羨慕有年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