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,他們對組織的內部運作和核心項目有著深入的了解。
研究所的管理人員,并不是沒有實力的,沈昭明就是很好例子,有時候是他們沒機會,有時候是他們實力確實還不能單獨成立項目,各種緣由,導致只能在某個階層打轉。
蘇寧瓏點開通訊器,給沈昭明發去一條信息:“最近,有沒有其他單位的人接觸過你,試圖挖你跳槽?”
沈昭明此時正埋首于實驗數據中,直到工作告一段落,才有空查看信息。
他揉了揉疲憊的眉心,回復道:“目前還沒有人直接來游說我跳槽。不過,走掉的那兩個管理人員,之前可沒少在我們面前抱怨,說咱們研究院的福利待遇比外面很多企業差遠了。他們一直在試探我們組員,看大家有沒有離開的心思。”
他思索半晌,又補充道,“其他項目組確實有幾個研究員被說動了,有點動搖。但我們組的人都很清醒。尤其組里一位老資歷的同事,他太清楚外面的環境了,反對離開。他還開導我們,‘沒有芙妮所長一半的實力,跳到哪都難逃被邊緣化的命運,根本不可能受到真正的重視。’話糙理不糙,實力不夠,去了星耀聯盟也不會好過的。”
看著沈昭明的回復,蘇寧瓏終于撥開了點迷霧,有了比較清晰的方向。
拜宣、原溪、薩曼爾在茶館的聚會,星耀校長的現身,緊接著星聯盟內部關鍵崗位的人員被精準挖角……
三人背后的勢力,很可能與星耀聯盟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牽扯。
他們的目標,絕非僅僅是挖走幾個人才那么簡單,他們是想動搖星聯盟的根基,從內部瓦解這個龐大的組織。
蘇寧瓏心中盤桓著一個疑問:星耀聯盟,是否也參與了六年前那場針對自己的、意圖置她于死地的追殺?
雖然沒有確鑿證據指向他們直接動手,但網絡上那些如毒蔓般瘋長、針對她的莫須有的污蔑和惡意炒作,星耀聯盟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可能性極大。
想到這里,蘇寧瓏唇邊泛起一絲極淡的冷笑。
即使她將來離開星聯盟,也絕無可能轉投星耀聯盟的懷抱。
單憑他們愿意接納“垃圾”小菲比這種劣跡斑斑的特殊異能者,就足以讓她對這個組織嗤之以鼻,劃清所有界線。
一個念頭隨即浮現,既然線索引向了星耀聯盟,那么她能否反過來,順著星耀聯盟這條藤蔓,徹底揪出深藏在幕后的那只黑手?
這或許是一條值得嘗試的路徑。
與此同時,孫助理掀起的風波在網絡的推波助瀾下愈演愈烈。
顯然有人刻意投入資源進行炒作,試圖將火燒得更旺。這把火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蘇寧瓏,那些惡毒的揣測和人身攻擊再次將她卷入漩渦中心。
周圍的同學們看在眼里,都為蘇寧瓏感到不平和同情,那些不堪入耳的罵聲實在太過難聽。
孫助理的事情愈演愈烈,有人故意炒作,波及蘇寧瓏,同學們都十分同情蘇寧瓏,罵聲太難聽。
蘇寧瓏并非沒有反擊之力。
她手中其實握有一些錘孫助理的證據。
然而,轉念一想,以芙妮老師的謹慎和手腕,她既然提防著孫助理,就不可能毫無準備,坐以待斃。
閆校長也事先知道小菲比的打算,星聯盟依然沒有動靜。
此刻貿然出手,或許會打亂部署。
還是當個旁觀者,放心看好戲吧。
但有時候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當麻針對你而來時,它總會想方設法主動找上門,避無可避。
平靜的日子過去兩周,蘇寧瓏決定抽空回一趟鄒氏酒吧。
星淵為此感到有兩分驚奇,“你最好提前告知鄒女士一聲,讓她有點準備。”
多日不見“老母親”,蘇寧瓏當然不敢自作主張突然回去。
不一會,通訊器里傳來鄒淑薏興奮的聲音:“剛好我也想聯系你,忘了告訴你,酒吧換新地址了。”
“搬到哪里?”
鄒淑薏說了個地址:“你的大樓建成了,我當然不再租原來的地方。”
蘇寧瓏恍然記起,鄒淑薏之前確實提過一嘴。
鄒淑薏競標(花蘇寧瓏的錢)買下了市中心一塊黃金地段的空地,那是舊樓拆除后騰出的寶貴位置。
如今,那片曾經的空地早已拔地而起一座嶄新的綜合大樓。
新酒吧就位于這座大樓的一樓側面,延續著以往的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