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背靠著墻壁死死的捂住了嘴巴，任由豆大的淚滴滾落，最后無助的蹲到了地上。
兩人的對話還透露了一個更關鍵的信息，那就是陳河已經不是第一次出軌，她被欺騙的時間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長。
在周望出現以后，季曉曦一直以為自己沒有那么喜歡陳河了，直到此刻，彌漫全身的撕裂感，才讓她發現，她原來還是如此在乎這份感情。
也或者，不止是因為陳河，還因為這份感情里，寄托著她最不想殺死的那個自己。
季曉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那里的，只是等她從恍惚和麻木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，她才發現自己又走到了之前的電梯口。
從這里上去，就是周望等人在的那個包間。
季曉曦下意識想要轉身，卻忽的愣在了原地。
因為她突然驚覺一個事實。
在她內心怨憤著陳河的時候，那自己呢？
自己又好到了哪里去……
她想起了那些被周望肆意輕薄的時刻，想起了自己情不自禁的沉溺，想起了午夜夢回時打濕的床單。
“原來，我們都一樣……”
季曉曦忽的笑了。
……
門扉半開，昏暗的休息室內，被柔軟軀體壓在了墻上的周望，面容驚詫。
對方脫去了外套，小吊帶上的光滑平角肩以及和半身裙之間縫隙處展露出來的小蠻腰，此刻都散發著驚人的熱度。
主要周望著實沒想到，這個把他拉進了包間的女孩是程雪晴。
在低頭看清對方五官的時候，周望就驚訝的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。
但程雪晴沒有回應，她只是緊緊閉著眼睛，臉頰酡紅，雙手掛在周望的脖頸上，如果不是周望托住了她，她的身軀還在不斷的下滑，一副喝醉的模樣。
只是那不時抖動的細長睫毛，似乎還是暴露了什么。
“你喝多了嗎？”
周望又問了一句，想要把對方放到一邊的沙發上，只是在周望彎腰的時候，沒有回應的程雪晴卻突然發力，帶著周望一起倒在了沙發上。
“嗯……”
發出低吟的程雪晴，四肢驟然糾纏了上來，用熱烈而生澀的方式開始尋找周望的唇，同時她的手也變得不安分起來，還引導著周望往她的衣服里鉆。
周望沒想到程雪晴會這么瘋狂，本就醉意不輕的周望，在她的大膽挑逗下，幾乎瞬間就有失去理智的趨勢。
這個休息室就在衛生間的一側，遠離大廳，且門口還有雕塑遮擋了視角，可以說是位置絕佳，只要再往里面挪一點，除非特意打開門進來查看，否則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。
最關鍵是的，程雪晴穿的還是裙子……極其方便。
只是在最后關頭，周望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，也喚醒了他僅存的那一絲理智。
他以法海附體一般的意志，驟然掙脫了程雪晴的束縛，隨即深吸一口氣，起身道：“我接個電話，你稍等一下……”
程雪晴就氣喘吁吁的癱在長沙發上，依舊沒有回應，只是好像默認一般蜷起了身體。
等周望拉開門走了出去，程雪晴才忽的睜開了雙眼，她咬著嘴唇，眼眸之中有矛盾，但更多的，還是某種莫名的希冀。
她知道自己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