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瑜都不會動容一分,說他冷漠,也沒有極致的冷淡。寧煬知道對方只是有自己的界限,而這個界限,恰巧很多人都進不來。
周景瑜給出的距離,足以把大多數人都拒在了外面。他的疏離不會讓人覺得冰冷,卻讓人能清楚的察覺到。
所以寧煬也很清楚,像周景瑜這樣的人,動感情了就絕對不會輕易出軌。
也有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出軌。
如果他弟弟跟對方在一起,不用擔心受到什么傷害。
不是因為寧煬對周景瑜有無限的信任,而是因為對方就是如此。
周景瑜本身就是那樣的一個人。
但理智上是這樣想的,情感上卻是控制不住。正因為周景瑜可以跟任何一個人在一起,而這個人不能是自己的弟弟。
所以寧煬跟周景瑜陷入了一段長久的僵持,很多人甚至以為他們已經鬧掰了。
他之所以接受弟弟跟好友的這段感情不止是因為寧書喜歡對方。
還因為周景瑜的誠意。
寧煬跟對方說過,他會考驗周景瑜,他才會考慮把弟弟交給好友。
周景瑜這個人,做事向來出色。
極為冷靜跟克制。
寧煬也見過為了激怒周景瑜,做出什么樣的事情跟什么話都有。但是他從未見過周景瑜露出任何的怒色,他有時候都心生敬佩。
畢竟寧煬覺得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正常人,但周景瑜像是把那些情感剝離開來一樣。
但是當對方把一些文件放到自己面前的時候。
還是出乎了寧煬的意料。
周景瑜把家里給他的那份財產,寫了轉讓書,并且對著寧煬道:“這些是屬于我的東西,如果以后我讓書書傷心了,你甚至可以毀了我的律師生涯。”
寧煬表情微頓,隨即道:“周大律師高看我了,我有什么本事可以毀了你的律師生涯?”
于是周景瑜又朝著他遞了第二份文件,神色平靜道:“這是我的承諾書,你應該明白,我在上面簽字還有蓋章的含義。”
他對上寧煬的視線,繼續道:“當然還遠不止這些,等以后我會把工資卡交給他。不會隱瞞對他的任何秘密,我的所有東西,都會放在他那里。”
“在你那里的股份,也可以給他。”
寧煬沉默了。
他沒說話,只是神色略微凝重的注視著周景瑜。
這個世界上,能做到這個地步的,可能寥寥無幾。
倒不是他被周景瑜給感動了。
而是事實如此。
周景瑜給他這些,不是為了向他證明什么。而是他用自己的決心告訴寧煬,他有多愛寧書。
寧煬看著這些文件,倒是沒有推開。反而把它們都一一拿了過來,隨即扯唇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,周大律師,你以后可不要反悔。”
他相信周景瑜能做到是一回事,但他作為寧書的哥哥,保護弟弟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寧煬看著面前幾年認識幾年,卻比以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情誼要深的好友,吐出了一句話:“放心,不是圖你的東西,我們也不需要這些。”
他頓了一下,低聲道:“但如果你未來傷害到我弟弟,我也不會跟你客氣。”
......
對于這些事情寧書一無所知,他拿著自己的東西搬進周景瑜的房子后,開始了自己的實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