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微頓,開口說:“...不太方便吧,哥哥,如果其他人來家里怎么辦?”
這個其他人是誰,就不言而喻了。
寧煬神色凝重的思考了這個問題,隨即他便說給寧書租一個房子,反正也不缺錢。
寧書知道寧煬關心自己,但他想了想,還是對寧煬說。他已經二十出頭了,也不是什么小孩了,而是一個成年人。
自己已經具備了選擇的能力。
寧煬冷嗤了一聲,沒再回復。
寧書最后還是搬過去跟了周景瑜住。
這件事情被寧煬知道了,不免打電話過來罵了一頓。
周景瑜對好友的話語輸出一概當做空氣。
寧煬冷笑:“還沒畢業就跑過去跟他同居,你以為這位周大律師會柳下惠到哪種地步?”
周景瑜語氣平靜地道:“是嗎?彼此,我們不遑多讓。”
然后兩個身為彼此好友的人相互譏諷。
只不過寧煬語氣較為物理攻擊。
而周大律師不輕不重,也能把人氣得半死。
等掛斷了電話。
寧書才喘了一口大氣,其實這樣的場景他已經見怪不怪了。周景瑜到底是律師,言辭犀利又讓人找不出漏洞,而寧煬從小百戰群雄,但還是差了一點,到底還是落了下風。
但是他想到剛才周景瑜的那句話。
寧書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:“瑜哥,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?”
周景瑜伸出修長的手指,摸了一下他的臉,低沉道:“沒什么別的意思。”隨即語氣淡淡地道:“不過是單凌經常跑到他住的地方罷了。”
自從知道單凌跟弟弟認識,后面寧煬也沒有遮掩著。
吃飯的時候也會偶爾把單凌叫過來。
久而久之,大家也就認識了。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寧煬跟周景瑜一樣,彎了一個徹底。
喜歡上了一個跳芭蕾的小學弟。
據說還沒正式追到人呢。
寧書抿唇,替哥哥羞紅了臉。所以寧煬有什么臉面來說他的?他自己還不是一樣。
但是聽到周景瑜這句話的意思,他不由得頓了一下,這是說,最近單凌跟哥哥總算是有個一個好結果對嗎?
......
寧書進去公司實習之前,就把東西搬到了周景瑜那里。
他這才知道,對方買這個房子,是用自己的資金買的,而不是家里的錢。
雖然寧煬對好友拐了弟弟這件事情能一輩子都記恨著,但也不得不佩服好友的能力。周景瑜還沒上大學之前就炒股了,不過他志向不在這里,到大學忙了以后,就沒怎么繼續了,再加上獎金各種渠道的錢。
卡里算是有一筆不菲的費用。
所以周景瑜便買了那個房子,這件事情也只有作為他最好的朋友,寧煬知道。
寧煬當初知道周景瑜跟弟弟在一起,說沒有生氣是假的。他那時候冷到極致,畢竟從小疼愛的弟弟,被好友惦記到手不說,很有可能一早就惦記上了,在他弟弟還沒上大學的時候,而且兩個人交往了好一段時間才被他發現。
寧煬可以說算是動了跟周景瑜絕交的念頭。
但他同時也明白,自己的弟弟喜歡對方。
而周景瑜也是真心喜歡寧書的。
寧煬了解周景瑜,大學幾年,他都沒有見過周景瑜跟其他人說過一句類似曖昧的話語,無論任何人表白,任何人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