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恐怕還要送他去醫院。
沈霽的體溫慢慢恢復了,他終于醒了過來。
寧書微頓,對著他道:“我煮了粥,喝一點吧。”
沈霽下床,眼眸微暗。他身上穿的是寧哥的衣服,雖然有點緊,但他卻是貪婪又變態的想去描繪對方在這上面會留下來地觸覺。
寧書當初什么也沒有帶走,那些衣服也都在。但無論沈霽怎么留住它們身上的味道,都沒有用。
他情緒開始失控,變得越發的瘋。
沈霽坐了下來,看著桌子上的粥。
這是寧哥親手做的。
樣子普通。
但卻是比任何料理,甚至是美食,都要勾動沈霽的食欲。
他抬起手,吃了一大碗。
寧書走了以后,沈霽吃任何東西都是沒有味道的。
俊美的年輕男人吃完了桌子上的一碗粥,緩緩地推了過去:“寧哥,我可以再來一碗嗎?”
寧書微頓,他覺得自己的廚藝一般,比起沈霽身邊的那些廚子來說,簡直是過家家一般,不堪耳目。
但是沈霽就像是吃到什么頂級的三珍海味一般。
他起身,又給對方弄了一碗。
沈霽吃的很慢,像是不舍得浪費一般。連碗里的任何一粒米都不放過。
直到吃了兩碗結束。
他才把餐具給放了下來,盯著寧書說:“謝謝寧哥。”
寧書躲開了他的視線。
沈霽的視線如果說以前太過冰冷有攻擊性,但是現在他的目的跟欲望毫不掩飾的表達在了那雙丹鳳眼里,熾熱而濃膩。
仿佛要把寧書給困在里邊。
微微抿唇,寧書起身,把碗筷給收拾了一下。
沈霽卻是道:“我來吧,寧哥,我是客人,這些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他截走了寧書手中的碗筷。
看到沈霽洗碗,實在是一個很違和的事情。
他渾身貴氣的出現在廚房里,做著先前不用別人伺候他的事情。
寧書看了好一會兒。
轉身離開。
沒一會兒。
他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寧書手里拿著一個袋子。
沈霽看到他手上的袋子的時候,眼眸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。他就那么站在原地,沒有動彈。
而是看著寧書,朝著他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。
寧書把手中的袋子遞了過去,微頓了一下道:“沈霽,等你病好一點了....”
他看著人,還是把剩下的話語給說完了下去:“等你病好了,就走吧。”
“回你的a市,這里不適合你。”
站在他面前的沈霽一眨不眨,微微蒼白的臉帶著一點病氣,面無表情。
寧書緊接著繼續說:“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對我真動心了,真的也好,假的也罷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把剩下的話語全部說完了:“你不適合留在這里,我們也不適合在一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