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起初還不明白,在順著沈霽的目光看去的時候,不禁臉頰發燙。
他連忙伸出手,抓住了對方。
“...用了。”
寧書張了張口,收緊手指。撒謊的嗓音帶著一點緊張跟慌亂:“小霽,我用了。”
他一個大男人。
雖然給沈霽當男朋友,但兩個人現在最多的接觸,也不過是接吻。寧書一想到,最難以啟齒的地方,要被剛成年的年輕男性隨意放肆的目視。
就忍不住腳趾蜷縮起來。
青年難以接受。
但是這點小心思,沈霽光是掃視一眼,就發現了。他低呵一聲:“是嗎?”
那修長白皙的手指,籠罩了那最飽滿的部位。
沈霽微垂下眼眸:“可是,寧哥,不檢查的話,我又怎么會知道?”
......
青年的眼尾泛著一點緋紅,像是哭過一般。
寧書從沈霽身上下來,卻是被緊緊地抓住了手腕。
他露出了略微惱羞成怒的表情:“....你都檢查過了,還想怎么樣?”
寧書平日里的平和被沈霽撕碎,他呼吸上下起伏。
想從沈霽這里逃離。
黑發男生抓著他不放,略微上挑的丹鳳眼掃視著青年的模樣,唇角微翹,卻是要笑不笑:“不檢查怎么知道寧哥有沒有老實?”
他眼眸晦澀,似乎是回想起了手指被糾纏的滋味。
沈霽的手指修長又好看。
但放在此時此刻,卻怎么都帶著一點糜澀。
黑發男生神情淡淡:“怎么又知道,寧哥在騙我?”
寧書有些訝異,但又很快迫使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開口道:“...你在詐我?你怎么知道我有沒有每天都....還是你真的在我房間里裝了攝像?”
沈霽摟著人,抱了過來。
扯出一個冰冷冷的弧度:“我當然知道。”他低下頭,讓青年看著自己的手指,微抬起眼簾,那雙鳳眸晦澀又深諳:“我只需要兩根就知道。”
“知道寧哥有沒有每天都聽話。”
寧書身體略微僵硬,他耳廓發熱,似乎是沒有想到,沈霽只有十八歲,卻這么的無恥下流。
沈霽松開人,那雙眼珠子盯著他。
隨即偏過臉:“寧哥還是聽話一些,不然到時候容易受苦。”
他淡淡地低下頭:“畢竟我們并不匹配。”
......
沈霽出手大方,給他的東西一點都不吝嗇,包括珠表拍賣會上的名貴物品。
是尋常人一輩子都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假若是別的人,沈霽這樣的完全就是完美金/主。做他的情人一點都不虧,但寧書不為別的,只為了沈霽的好感。
正如沈霽說的那樣,他可以什么都給寧書。
但唯獨,寧書所需要的好感,始終維持在那五十上一動都不動。
沈霽還是一個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