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已經在浴缸里放滿了。
原主的出租屋里并沒有這種東西,寧書躺了進去。想到沈霽晚上要回來,他閉上眼睛,旋即又睜開。
他并沒有用傭人送來的熏香。
寧書不太習慣這些人工形成的香味。
想到沈霽的囑咐,他遲疑了一下。又咬了一下唇,然后把東西拿了過來。
寧書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,只知道像是一塊白玉。東西摸起來,并不冰涼,但他一想到這個東西用在那里。就忍不住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。
這無疑是一個心理上的克服。
青年坐在浴缸里,發了好久的呆。才說服自己,然后閉上眼睛,手里攥著那個東西,睫毛發顫。
.....
一頓鬧騰下來。
寧書抿唇,只覺得渾身有些不對勁。尤其是觸覺上,但不得不說,沈霽找來的這個東西像是帶著神奇的功效一般,全部被他融化吸收進去一樣。
這讓他有點茫然,一開始還有點慌張,后面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傭人的話。
沈霽回來的時候,寧書正在自己的房間里。
坐在床上看書。
他在沈霽那么大的家里,只覺得空寂。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同事問他去哪里了。
寧書說不出原因,只能撒謊道,他有事情回家了一趟。
同事倒是沒再追問下去,叫他回來的時候,帶一些土特產什么的。
寧書些許迷惘,他還不知道沈霽什么時候才會放他走,更何況他已經答應了沈霽,成為他的男朋友。
就算房子再大再豪華,沒有人氣也只是冰冷的。寧書沒有什么樂趣,只能從沈霽的書房里找來一些書,但沈霽看的書,大多都是他不能理解的。
所以寧書挑揀了幾本自己能入眼的。
沈霽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敲門,少年推開門,直接走了進來。高挑的身形帶著這個年紀所有的英氣跟俊美,他垂下眼眸,直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寧書有點訝異。
還沒等他把書放下。
沈霽率先坐了下來,他朝著青年招了招手:“寧哥。”
寧書光是看著他這副模樣,就知道沈霽是讓他自己坐過去。他抿了一下嘴唇,還是坐了過去。
沈霽擁住他的腰,把他給拉了下來。
冰冷微涼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:“還記得我今天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嗎?”
寧書看著他。
有點出神的回想。
沈霽眼眸微暗,拇指壓著青年的臉,唇舌便堵了過來,低聲道:“既然寧哥想不起來,那我就自己來拿了。”
寧書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被懷中的黑發男生吻了個正著。
他微微睜大眼眸。
但很快想起來,沈霽今天在電話里,確實說要吻他。耳朵不由得發熱了起來,寧書沉默,只好安靜的任由著沈霽吻完。
青年乖順的模樣讓沈霽愉悅又不滿。,
他唇舌追逐,讓懷中的青年像是一只小船一般。被狂風暴雨不斷的摧殘捉弄,只能在大海上,無助又可憐的漂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