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這樣有些羞恥。
但寧書還是這樣回了。
沈霽聽到這句話眼眸微暗了一下,他放在桌子下的腿交疊在一塊,一邊沉聲道:“寧哥既然是我的情人,那寧哥是不是應該及時回復我的消息?”
寧書說不出不是的話語,他只好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沈霽對青年的回復有些滿意,他對著寧書道:“無聊的話,我讓人帶你去商場逛逛。你可以買自己喜歡的東西,卡我放在桌子上了,無限金額。”
寧書有點迷惑了,沈霽說不是用對付女人的手段對付他,但這樣又有什么區別呢?
他頓了頓問:“如果我想要自由呢?”
沈霽反問:“寧哥如果覺得自己向往大海那般的自由..”他話語里的笑意卻是冰冷又惡毒的:“我當初已經給過你選擇了。”
寧書:“.......”
他想了想,還是把話語給咽了下去。
“寧哥現在在做什么?”沈霽的心情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他翻臉永遠比翻書還快,嗓音冷淡自若的詢問。
寧書回神了一下,看著自己面前的花枝。
他嫌太無聊,便問傭人拿來了剪刀,修剪了一下邊緣。
這么想著也就這么說了。
沈霽聽完,倒是沒有生氣。他知道一個人悶到極致,會不斷的給自己找事情做。
他不是精神病,連青年要做什么都要管的地步。
沈霽問:“寧哥喜歡花嗎?”
寧書微愣,隨即開口道:“不算喜歡,只是自己住的時候,無聊會養一點花草。”他說到這里,反而有些懷念原主的那個出租屋。
包括跟沈霽的那段時間...都比現在都值得用來懷念。
沈霽卻是道:“寧哥的那間出租屋我讓人買下來了,寧哥什么時候回去都可以。”
寧書有點訝異,沒有想到沈霽把那間屋子都給買下來了。但其實那個屋子對他跟原主,其實都沒有太多的意義,可能對原主還是有的。
畢竟原主是跟女朋友一同住進去的,他們一起生活了半年。原主還以為自己會跟女朋友結婚,卻沒有想到,先被戴上了綠帽。
沈霽聽到青年沒有說話,不由得嗓音泛涼了下來。
“怎么,寧哥是覺得我擅作主張了嗎?”
寧書回神,回道:“沒有。”
沈霽又短促了笑了一下,卻是冰冰冷冷的:“那晚上寧哥會給我獎勵嗎?”
寧書喉嚨發哽,不知道沈霽要做什么。他遲緩了好一會兒,開口詢問:“你想要什么獎勵?”
沈霽的嗓音,包括舌尖都帶著一點繾綣,他嗓音發淡:“想接吻。”
.....
沈霽掛了電話以后,便發來消息說學生會還有一些事情,倒是沒有強求他回復自己的信息了。
但寧書知道,沈霽晚上是要回來的。
黑發男生在電話里說了跟他接吻。
寧書不禁想到了沈霽第一次親他的時候,垂下長睫,臉頰無端的發熱了起來。
他又很快想到了沈霽的囑咐。
用那些所謂的東西。
他立馬沉默在了原地,羞恥的更加厲害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