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,他聞不到了,蔣驍估計要犯癮。
至于寧書給他。
蔣驍很快也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,他不屑的冷笑。凡清說的什么屁話,寧寧為什么不能給他?
他們可是從小到大在一起的。
于是蔣驍走了下去,然后走到了寧書的床邊。
寧書也有些睡不著。
他滿腦子都是蔣驍的異常舉動,這還是第一次蔣驍對他很冷淡,甚至不太搭理他。他們以前鬧別扭的時候,蔣驍很快就會咬牙切齒,無可奈何的先低頭認錯和好。
但現在,蔣驍已經幾個小時沒有跟他說話了。
寧書嘆了一口氣,抿唇,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對方不高興了。
難道是因為他有事情,沒有去看蔣驍打籃球嗎?
但他之前很多次也沒有去啊。
就在寧書想想要不要哄一下的時候,他便察覺到床上一沉,似乎有什么人坐了上來。不由得心中一驚,還沒來得及反應。
便聽到蔣驍低沉的嗓音響起:“寧寧?”
寧書不由得掀開被子,坐了起來:“嗯。”
蔣驍已經擠了上來,語氣低沉地有點沙啞道:“你生氣了?”
寧書說:“..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話剛說完。
蔣驍便抱了過來,將腦袋擱淺到他的脖頸上。
只是對方個頭大,也高。
寧書只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住,他不由得抬起手:“....是我今天沒去看你打球?”
蔣驍眼眸發沉。
他不會把凡清這種惡心的人說出來,第一個原因是因為對方是一個同性戀,第二個原因是,他不想臟了寧寧的耳朵。
于是他低沉著嗓音,帶著一點啞說:“不是。”
“那..到底是因為什么?”
寧書再次詢問。
蔣驍語氣沉沉地低聲道:“我今天遇到一個人,他質疑我們的感情。”
寧書沉默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會是這樣一個原因。
還沒等他開口。
蔣驍便不悅地道:“他自以為是的樣子,讓我覺得惡心至極。”
寧書安撫地說:“我們的感情不需要外人來鑒定,而且我們也不用在意外界的目光,他們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情,我們心里自己清楚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蔣驍低聲的反駁道:“你知道他怎么質疑我們的嗎?”
寧書一怔,順著他的話問:“什么?”
蔣驍聞著男生身上好聞的體香,喉嚨滾動了幾下:“...寧寧,我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幫對方過?”
寧書露出了微怔的表情。
蔣驍低下頭,去握著他的手: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竟然沒有過...你不覺得不正常嗎?”
寧書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他張了張口,深呼吸了一下道:“...阿驍,你在說什么?”
蔣驍蹭了蹭,他體格比寧書大。這樣仿佛就像是一只大獅子,在蹭著一只貓咪一般。
他嘖了一聲:“...難道不是嗎?我今天還特意去跟別人打聽了,他們可是有的,我們沒有。”
“這正常嗎?一點都不正常。”
寧書從未聽過如此的歪理。
他好一會兒,才出聲道:“是這樣嗎?阿驍,你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,我們的感情,我們自己清楚不就可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