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驍眼神冰冷:“滾。”
他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惡心。
凡清看出來了,說自尊心沒有受傷是不可能的。他雖然樣貌不是特別出色,但勝在有手段,不然他也不會釣到那么多的男人了。
但那些男的,一個都比不上蔣驍。
加起來估計都沒有一個蔣驍來的優秀。
凡清有點口不擇言地道:“...你不接受我,寧書就會給你嗎?”
蔣驍胸膛上下起伏,特別是凡清竟然拿寧書說這些惡心的話時候。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,然后居高臨下地望著凡清:“你也配提寧寧的名字?”
“別用他的名字說這些骯臟的話。”
凡清咬了一下嘴唇,背后泛起一點寒意:“蔣驍,難道你不想嗎?我什么都可以的,哪里都可以。”
他暗示的舔了一下嘴唇,然后又抬起手。
“滾開。”
蔣驍微垂著眼眸,面無表情,隨即轉身離開。
他面色鐵青。
但是很快,腦海里想起來剛才凡清說過的話語。
寧書給他?
蔣驍喉嚨干澀,呼吸有點急促。
.....
寧書發現蔣驍回來的時候,避開了他的眼睛。
他不由得微愣了一下。
想跟蔣驍好好說話。
但是對方卻是有意無意的轉移開話題。
寧書不知道蔣驍怎么了。
他輕輕地在對方的床頭道:“阿驍,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嗎?”
蔣驍裝作玩手機的樣子,然后故作冷淡地道:“沒有。”
寧書不說話,然后轉過去。
黑夜里。
蔣驍卻是沒有任何睡意,他一定是受到了凡清的影響。
不禁眼眸有些發沉。
但是凡清的話語卻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蔣驍甚至有點口干舌燥了起來,渾身甚至是燥熱。
他閉上眼睛。
凡清今天說的每一句話,蔣驍都覺得惡心至極。,尤其是對方用著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,甚至說出那些話。
蔣驍的心情都憤怒了起來,他憤怒寧書的名字,從那么惡心的人嘴巴里出來。
但很快。
蔣驍就被另外一種情緒覆蓋。
寧寧給他?
蔣驍知道他不應該那么想,尤其是跟那些惡心的話掛鉤。但他控制不住,光是想想,他快要爆炸起來了。
其實蔣驍一個人的時候,也不是不會解決。
畢竟年輕氣盛,但是蔣驍平日里會用另外一種方式。那就是運動,這樣就不會那么旺盛了。
但再怎么,也是會有那樣的情況的。
有時候,蔣驍還會在浴室里,然后想象著寧書身上好聞的味道。
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這個行徑有什么問題。
在蔣驍看來,他跟寧書的關系,就像是水跟魚,誰都不能沒有了誰。所以那個時候,他想著寧書也是正常的。
畢竟他已經聞習慣了那個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