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,寧書就發現。這里不是在他們的家里,而是在學校的宿舍,尤其是還有另外幾個人的時候,他連忙道:“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蔣驍語氣不悅了起來:“才幾個月沒黏在一起,你就跟我生分起來了?”
他低下頭,突然報復性的咬了一口寧書的脖子:“你是不是認識了別的男的?想跟他好?嗯?”
寧書冷不丁防地被咬了一口,臉頰下意識發熱起來。
他想逃離蔣驍的面前,卻是被對方抓住不放。
蔣驍的力氣太大了,像是一個大鉗子一樣。
“別動,還沒擦干呢。”
寧書不說話,好一會兒才道:“...你下次別亂咬我的脖子...”
蔣驍低低的笑了一下,有點吊兒郎當地道:“寧寧,知道脖子是你的敏感點,還有耳朵....”
寧書越聽越聽不下去了。
而蔣驍則是越來越過分。
他低下頭,呼吸都噴灑過來:“還有你的小腿,大腿內側....哦還有”
“住口。”
寧書忍無可忍,直接伸出手來,然后捂住了對方的嘴巴。
蔣驍就那么看著他,眼眸變得深邃了起來。
氣氛突然變得有點說不明道不出的感覺。
寧書微微別開視線,把手給放了下來。
蔣驍看著他白的晃人眼的手指在光線下越發的好看,喉嚨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以前不知道寧書為什么那么白,后來才知道有些人是天生的冷白皮。
而且怎么也曬不黑。
記得有一年他們兩家一起去海邊玩。
蔣驍都曬黑了一個度,而寧書被他從頭到腳抹了一些防曬。回來的時候,膚色也就暗了一點,沒過幾天又白回去了。
而蔣驍自己,則是養了一個暑假,才養回去。
寧書回神過來,發現蔣驍一直看著他的手。還有他露出來的胳膊,甚至是腿。
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有種羞窘。
他張了張口說:“這里是宿舍,你注意一點。”
寧書說的時候,又看了看幾個舍友。
蔣驍卻是提高了聲音,道:“什么注意什么,不應該是他們別來打擾我們?嗯?”
黃石幾個人連忙點頭:“驍哥說的是,寧書,你跟驍哥說話,還是做什么,我們一定不插嘴,也當做沒看到。”
寧書:“......”
蔣驍的糖衣炮彈已經腐蝕人心了。
蔣驍鼻翼間都是那個味,他想也不想,就想把人給抱懷里。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沒洗澡,只好按捺下那個心思。
只是埋在寧書的脖頸間聞了好一會兒。
....
蔣驍經常來寧書家里睡覺,為此家里還給寧書換了一張大床。而蔣驍那邊的床也是大得不行,但是宿舍不一樣。
宿舍的床小也就算了,而且也不是什么席夢思。
寧書光是跟蔣驍擠著一晚上,早上醒來的時候,就覺得身體疼了。
不是這里疼就是那里疼。
而且蔣驍還死命地抱著他,像是生怕他從懷里鉆出去似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