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抿唇,心情自然是不太好的。
蔣驍看出來了,問:“做噩夢了?”
寧書確實是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,雖然記不清了。但他模模糊糊間,就只想起來,蔣驍那個又硬又寬闊的胸膛了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臂,還有腿說:“今天你還是睡回自己的床吧。”
蔣驍眼眸一沉:“你嫌棄我?”
寧書只好轉過臉說:“你身上哪里不是硬的,我跟你睡一晚,胳膊腿都疼了。”
“嘖。”
蔣驍忍不住道:“就你嬌氣。”
話是這樣說著,他抬起手。將寧書的手腕給拿了過來,這里揉揉,那里捏捏:“你怎么比女生還要嫩。”
揉了好一會兒,便又開始要揉寧書的腿。
寧書連忙退一步:“算了。”
他張了張口說:“是你的骨頭太硬了。”
蔣驍是不承認的,寧書不止有冷白皮。而且他雖然是個男生,但平時磕著一點了就會紅起來,寧書不愛他抱著他,覺得不舒服。
但是蔣驍讓他不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,況且不讓他抱寧書,還是下輩子吧。
雖然不高興。
但蔣驍還是陰著一張臉把自己的床給鋪好了,還沒忘記給他的床消毒。
蔣驍的不高興,宿舍里的人都看得出來。
幾個人不由得私底下對著寧書說:“寧書,你還是哄哄驍哥吧,這個氛圍,我們承受不起啊。”
寧書沒有辦法,只好對著蔣驍道:“等到放假回去,你再睡我的床。”
蔣驍臉色這才好看一點。
他勾唇,懶懶地道:“就這點還想打發我呢,不夠。”
“我還在生氣。”
寧書倒是沒看出來他很生氣的樣子,而且蔣驍并不占理,但他還是開口詢問:“那你想要做什么?”
蔣驍看了看他的枕頭,勾了勾手指:“你枕頭給我,然后你睡我的枕頭。”
幾個舍友瞅瞅他們。
越來越懷疑人生了。
之前沒住在一起不知道,住在一起,發現這兩個人更gay了。
他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。
把眼睛給捂了起來。
寧書沒有想到蔣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他抿一下唇,還是答應了。畢竟蔣驍以前還把他不用的東西拿回去,比如穿短了的衣服,又或者是什么破襪子之類的。
寧書問蔣驍用來做什么。
蔣驍說他失眠,要用這個放在房間里,才能不失眠。
枕頭上都是屬于寧書的味道。
是有著香味的。
蔣驍在夜色里的眼眸有些熠熠生輝,他喉嚨滾動。忍不住把臉給埋了上去,眸色晦澀。
....
寧書發現蔣驍住進來以后,他更加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。但畢竟之前的十幾年,他就是這樣過來的。
大學剛分開的幾個月,他剛開始還不習慣。
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習慣了,蔣驍又無孔不入了他的生活中。
“寧書,驍哥還幫你洗襪子啊?”
黃石一臉驚嘆地走了過來,對著寧書說。
寧書低下頭,發現自己今天放在那里的襪子不見了,他微頓了一下,又看向了蔣驍的。蔣驍的鞋子也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