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一說。
寧書倒是想起來了,他昨天晚上的時候。看到了以前的同學在隔壁市上學,對方隨手發了一個朋友圈,說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介紹。
想到自己之前去那里旅游過。
于是寧書便評論了那家店的餅,說很好吃,很有特色。而且店里沒有外賣,只能去店里吃,但是很值。
老同學回復了一句謝了哥們。
但是寧書沒有想到,這個朋友圈會被蔣驍給看到了。
聽完,他有些無奈,也有點哭笑不得。
但寧書還是接受了對方的好意。
他一邊問蔣驍吃不吃,一邊打算給其他舍友分幾個。
卻是被蔣驍不悅的阻止了:“我買給你的,你給他們做什么?”
其他幾個舍友立馬有眼力見地道:“寧書,驍哥已經請過我們喝奶茶了,你還是自己吃吧。”
寧書也是隨口問問,這是蔣驍特意給他買的,他其實也有些舍不得。
蔣驍給他買東西,自己從來不吃。
寧書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毛病,不吃,卻是喜歡看著他吃。就比如現在,他一邊咬著餅,一邊打算看看手機里的消息。
卻是看到蔣驍率先接過他的手機,一邊道:“吃東西還堵不住你想玩的心思,你在跟誰聊天呢?”
寧書沒有防備,就那么被他拿走了手機。
蔣驍就那么正大光明的查起了他的手機。
寧書:“.......”
其實這并不是第一次了,可以說,從他們十幾歲,開始啟蒙的時候。蔣驍的意識就很強了,他會時不時查寧書的手機,美名其約,你不能擁有比我更好的兄弟朋友。
蔣驍看了看,發現沒有什么可疑的聯系人。這才把手機給還了回來,見到寧書唇邊吃餅留下的殘渣,不由得伸出手,隨手的擦了一下。
男生的嘴唇很軟乎。
而且顏色很漂亮。
尤其是寧書生的很白,嘴唇更是顯得秀氣紅潤。他就那么垂下眼睫,吃著手里的東西,自然也就沒有看見,蔣驍眼眸變得微微深諳。
反倒是其他舍友也習慣了,有時候他們都哈哈大笑的開玩笑的說,蔣驍不像是寧書的兄弟竹馬,反而像是多出了一個爹。
兩個人雖然不住在一個宿舍,但蔣驍每天的電話信息少不了。
就連上次寧書玩了一次游戲,被欺負了。蔣驍立馬就跑過來,然后幫寧書報仇,他冷著一張臉,冷酷無情罵人的樣子,讓其他幾個舍友都犯悚。
恐怕寧書的親爹都沒他這么上心。
但玩笑歸玩笑,任誰都羨慕他們十幾年的友誼。
要不是因為兩個人都是直男,他們簡直要懷疑寧書跟蔣驍不是兄弟的關系,而是情侶。
蔣驍倒是沒注意到寧書的其他幾個舍友,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那種軟乎乎的觸覺。他眼眸越發的深邃起來,不知道為什么,有些口干舌燥。
蔣驍還買的喝的一塊。
寧書吃完了餅,又喝了東西。只覺得都不用再吃飯了,見蔣驍一直看著自己,不由得微頓:“你看著我做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