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想起這些,不由得嘆了一口氣。
在掛斷蔣驍的電話以后,他便回了宿舍里。
還沒靠近宿舍,寧書就聽到了宿舍幾個人那高興的嗓門,一口一個驍哥的叫著。
他進去的時候。
蔣驍就坐在他的那張床上,旁邊則是帶著一個包裝好的盒子。那個盒子的包裝看起來很精致漂亮,高大英俊的男生不需要抬起頭看。仿佛就能聽出是寧書的腳步聲,旋即,抬起眼皮子。
望了過來,勾唇道:“寧寧。”
幾個舍友也有些高興地跟寧書打著招呼:“寧書,你回來了,驍哥等你好久了。”
寧書看了看他們手邊的奶茶咖啡什么的,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如果是旁人,一定會覺得蔣驍也住在這個宿舍。
但事實的真相,不是。
當初寧書跟蔣驍沒有分配到一個宿舍里,畢竟大學人那么多,一個專業不知道有多少個同學。蔣驍知道的時候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任誰都看出他的不高興。
但最后蔣驍還是沒說什么,但卻是低氣壓了將近一個月。
雖然不住在一個宿舍,單蔣驍卻是經常來他的宿舍。他會給寧書帶吃的,喝的,玩的。
而寧書的舍友,蔣驍也會準備另外一份。
拿人手短,吃人手軟。這也就是為什么蔣驍不一定比他們年齡大,他們卻是要叫著蔣驍驍哥的原因。
他們巴不得蔣驍天天過來。
但實際上,也是八九不離十。
寧書有時候覺得蔣驍比他跟這些舍友還要熟悉了,他走了過去。看了看盒子,只覺得沒由來的有些眼熟。
蔣驍微抬起下巴,讓他打開看看。
寧書微愣,然后打開了盒子。
在看到里邊的餅干的時候,怔腫了一瞬。
他不由得看了過去,遲疑地道:“這不是那家店的餅嗎?”
這個店就在隔壁市,它沒有別的分店。店主是一對老夫妻,手藝很好。已經賣了幾十年的餅了,寧書也是有一年去旅游的時候,才吃過。
也就是說,想要吃它,就只能去當地的店里買。
而寧書已經很久沒有去了。
他不禁有點驚訝:“...蔣驍,你去隔壁市了?什么時候,你不用上課嗎?”
蔣驍則是盯著他的眼睛,一邊道:“我托人給我從上午帶過來的,這餅現在吃也很新鮮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勾唇,低下頭來:“感動了?”
寧書跟蔣驍竹馬十多年,已經習慣他的靠近跟接觸了。說感動,倒也有那么一點點,但蔣驍從小到大,做過類似的事情不計其數。
他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了。
寧書更不理解的是另一個原因:“你怎么突然想起買了這個?”
說到這里,蔣驍的唇角便拉聳了下去,他皺眉,有些不滿地說:“你想吃這個,不會自己跟我說嗎?何必跑到別人的朋友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