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幫不上什么忙,他的建議可能會傅愉來說也是雞助。彼此的學業等等都很忙,兩個人已經兩天沒有有過太過親昵的接觸了。
今天的傅愉倒是回來的比昨天要早了一點。
他身上穿著西裝革履,大概是剛從傅家那邊的企業經手回來。
寧書倒是很少看見傅愉穿西裝的樣子。
傅愉本來就優雅矜貴,西裝穿在他身上更是增添了一分成熟的意味。
寧書目光落在對方的領帶上。
心想著,也許下個生日,他可以把生日禮物預備成領帶。
傅愉回來了以后,倒是先彎腰在男友這里討了一個吻。
兩個人接吻過無數遍。
寧書也已經熟悉了對方。
他這會兒剛洗完澡出來,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。自身的味道,還有沐浴露香混合在一起,倒是出奇的有另外一種好聞。
“等我出來。”
傅愉放開了人,說道。
寧書一聽,就知道了傅愉的意思。
他睫毛微動了一下,也知道兩人這兩天太忙。幾乎沒有什么時間相處,更何況他們都是年輕的年紀。
等到傅愉出來的時候。
卻是多了一樣東西。
是他剛才回來的時候,系著的領帶。
.....
寧書萬萬沒有想到,他送給傅愉的筆,對方還會攜帶在身邊。
他抬起手,擋住了臉。
外面的天已經亮了。
但是寧書脖子上的緋色卻像是一直都退不下去一般。
寧書一直在想。
傅行舟跟傅愉什么時候會徹底的和解,和解了以后,傅愉就會徹底治愈嗎?
治愈后的傅愉是什么樣子的?
寧書問過趙齊。
趙齊說他也不確定。
不知不覺。
寧書跟傅愉都交往有了兩周年。
傅愉跟傅行舟轉換的倒是越來越自然,比如以前幾天前還是傅行舟,幾天后便是傅愉。直到現在,今天可能是傅行舟,明天便是傅愉。
寧書甚至已經漸漸地習慣了。
只是某些事情上,他依舊沒有辦法接受跟適應。
比如傅行舟跟傅愉之間的較量。
寧書不明白,他們從某種意義上,是一個人。為什么還要爭這些,但同時,在吃醋上,傅行舟跟傅愉倒是幾乎保持一致。
這也就相當于,寧書要面對兩份醋意。
其他方面也是一樣的。
...上次傅愉用領帶還有筆,讓傅行舟彎腰,就是把剛進門的寧書給按住。
人的悲歡并不相通。
寧書的其中個滋味他人不清楚,每天都是在蹲著傅愉跟寧書兩個人的合體。
“啊啊啊啊,寧書跟傅愉又發糖啦!你們看到嗎?嗚嗚嗚捂嘴哭泣,他們一定過的狠幸福,懂的都懂。”
“我要張嘴吃糖,有什么是我沒跟上的嗎?”
“給新來磕糖的姐妹們科普一下,傅愉跟寧書已經同居很久啦!感情還十分的穩定。”
“而且看過傅愉資料的...聽過傳聞的,懂的都懂。”
“書書真的是越來越好看啦!”
“今天吃飯!遇到了傅男神跟寧書,我太快樂了。傅男神低頭親了額頭!還摸了寧書頭發,他們怎么那么甜!每天都像是在熱戀。”
“今日份吃糖。”
“今日份吃糖+1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