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對方俯身,淡漠優雅的嗓音傳來:“寧寧。”
寧書睫毛已經濕了,再到后來濕透了。
他這一覺就是睡了很久的時間。
寧書睜開眼睛的時候,想到昨晚的事情。聽著門外的動靜,就知道現在的不是傅行舟,而是傅愉。
他微微抿著嘴唇,說不出的一種羞恥。
直到傅愉推開房門。
寧書都閉上眼睛,轉過身去,假裝自己還沒有睡醒的樣子。
對方走到了他的身旁,隨即彎腰,手指落在他的眉眼上。
語氣淡淡:“寧寧肚子餓了,該起來了。”
寧書睜開眼睛,跟男友四目相對。
耳朵尖慢慢的紅了起來。
他睫毛微顫,轉開視線。
傅愉卻是目光落在他好看俊秀的眉眼上,低下頭道:‘我知道寧寧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,以后寧寧還要學會習慣這種事情。’
寧書不說話。
就算他知道都是傅愉自己,但那種事情到半的時候轉變了一個“人格”.....
而且傅愉似乎還有報復性的意味。
.....
“寧寧是不是不希望我會出現?”
對面的傅愉淡淡地用餐道。
寧書坐在他的對面,聽到這句話,搖搖頭說:“...沒有,你跟傅行舟。”他垂下睫毛,抿唇說:“我已經準備接受全部的你。”
傅愉卻是沾著唇角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,寧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交代?”
寧書頓時噎住了。
他想到了傅愉的鋼琴室。
但那是他的錯嗎?難道不是傅愉另外一個自己?
他這時候才知道,原來啞巴吃黃連還能用在自己的身上。但偏偏....寧書無法抑制的生出一種羞恥難耐的情緒。
尤其是傅愉那鋼琴十分的昂貴漂亮,他們在那里有很多共同的回憶。
傅愉神色淡漠,他知道傅行舟是在挑釁他,因為上次帶著寧書去了酒店的事情。
他放下手中的餐具:“當然,鋼琴可以換一臺。”
寧書聽到這句話,面上發燙得更厲害了。
“還有另外一件事情,寧寧怎么不跟我訴苦?”
傅愉緩緩地道。
寧書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。
傅愉:“就是寧寧劈腿的事情。”
傅行舟不放過何萌,給了他警告跟教訓。但別人卻是不清楚,所以傅愉打算出手,他要的是殺雞儆猴。
如果別人沒有看到,怎么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?
在這以后,豈不是有更多的人想要破壞他們的感情。
雖然傅愉會一直相信寧書。
他也知道寧書沒有那么容易就被別人蒙騙。
但傅愉還是決定給所有人都看清楚,最好看的一清二楚。
寧書沒有想到傅愉此時心里的打算,他愣了一下,道:“事情現在已經解決了,而且何萌...也受到了學校的懲罰。”
傅愉卻是道:“但是那些人只會以為是因為他被抓到了把柄的下落。”
他低下頭,替俊秀男生擦掉唇邊。
“下次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我知道傅行舟也可以做到,但寧寧,你也需要我。”
...
傅愉畢業了以后到底是要接管家里的企業的。
不光是要完成自己的學業,家里的事情也要經手一部分。
回來的時候,大多都是已經很晚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