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想說,他可以回去。但是又想到自己現在不方便,回去也好像也沒用,只好沉默了下來。
傅行舟低頭,開始看著他。
不同于傅愉,他的眼眸總是深邃讓人難以易懂的。
寧書不知道傅行舟看了他多久,他有點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有一具身體似乎貼了過來,就那么直接將他拉了過去。
他的頭顱,抵在了結實的胸膛上。
寧書卻是沒有什么多余的思緒,去想其他的事情了,就那么昏沉的睡著了過去。
醫院的護士還是第一次看到傅少。
她們知道傅少是傅家的繼承人,但從未想過。原來傅少長得那么俊美矜貴,可以說,是她們見過的長得最好的人了。
傅少雖然話不多,但光是看他那么緊張地把俊秀男生給送來,全程只盯著對方一個人。
護士們就察覺到兩個人的關系不太簡單。
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同學關系。
其中一個護士想敲門進去,卻是看到病床上。兩個相貼在一起的身體,她收回視線,頓時臉頰有點發熱。
便不敢進去打擾了。
其中一個小護士看她很快就回來了,不禁有點好奇地問:“那位傅少走了嗎?”
她搖了搖頭:“還沒呢,在里邊陪著人。”
小護士不禁有點感慨地說:“傅少跟這個朋友的關系真好啊。”
護士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,哪有朋友睡在一張床上,還把人抱在懷里的,不禁說道:“...也可能不是朋友。”
她暗暗猜想,這個俊秀好看的男生,應該是傅少的心肝寶貝,小男友。
...
寧書沉沉的睡了一覺,醒來的時候,鼻翼間是一股有點熟悉的氣息。
他動了動,才發覺到哪里不對。
不由得睜開眼睛,見到的就是一具結實的身體。
傅行舟還在閉著眼睛。
他睡著的時候,沒有跟醒著的時候那么有侵略性。這張過于俊美漂亮的臉龐,被他發揮到極致,只是讓人看上一眼,就止不住的驚艷。
寧書就算沒有天生喜歡男人,但他第一次看到這張臉的時候,也不可否認它的好。
他看了一會兒。
就對上了傅行舟睜開的眼眸。
寧書一時間有點尷尬,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。剛想轉開,卻是發現傅行舟低下頭,然后彎腰親了過來。
沒有任何防備的。
寧書被親了一個正著。
傅行舟不住的低頭,把人口中攪弄了一個天翻地覆。他跟傅愉有一處不一樣的是,從來不會壓抑自己。
所以寧書沒一會兒,那口中便泛濫成災了。
他眼眸濕潤,有點霧氣,但寧書還沒有忘記,這里是醫院。護士跟醫生隨時都有可能會進來,于是他便伸出手,想把人給推開。
但寧書無論是面對傅愉,還是傅行舟,從來都是壓倒性的懸殊。
所以傅行舟便得了逞,自己得了趣不說,還非要把寧書的嘴唇跟舌頭都當成自己的玩具一般。
寧書聽到外面的動靜的時候,心下不由得一緊。
他睜著眼睛,心都亂了起來。
就在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,傅行舟終于把人給放開。他微垂著眼眸,其中一只手捏著俊秀男生的下顎,然后貼到人的唇邊邊。
這才起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