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快呼吸不過來了,他白皙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而護士則是剛好推門進來。
一旁的傅行舟倒是神色淡淡,說不出的淡漠矜貴。
寧書有點慌亂,生怕自己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。被護士看出來,直到對方走到他面前。
護士給他檢查了一下傷情。
寧書不說話,垂下長睫,嘴唇看上去異常的紅潤。
護士也不敢說話,她是一個交了男朋友還準備結婚的人。自然不會不清楚這種奇怪的氣氛是什么,她一進來就發現病人坐在床上。
半邊臉頰是紅的,唇色也說不出的潤。
病人垂著眼眸,一副不敢看人的樣子。
而傅少卻是正襟危坐,神色淡漠如常。
但是護士卻是幾乎可以想象出來,剛才的場景了。她檢查完了以后,又只是叮囑了幾句,這才匆匆的離開。
寧書總覺得護士有點異樣。
但他這會兒自己都止不住的心虛,又怎么可能會把心思都放在其他人的身上。
......
寧書沒有在醫院住院多久,畢竟只是一點拉傷。
而且他還有課要上。
但也因為還沒有好的緣故,處處都顯得有點不方便了起來。
比如就算要喝水。
寧書都要困難地去客廳拿水。
這個時候的傅行舟就會主動給他倒一杯水,包括穿鞋的時候,都會彎下腰。
但這個情并不是那么好承的。
寧書不方便,導致傅行舟親過來的時候。,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他本來是想跟傅愉分手,也不能跟傅愉的另外一個人格牽扯上關系。
但現在看來。
寧書都有點茫然,不知道他們現在算是怎么回事。
“嫂子。”
黑毛跟黃毛兩個人拿著一堆食材上門,先是跟寧書打了一聲招呼。
然后轉頭喊道:“傅哥。”
傅行舟用鼻子淡淡地嗯了一聲,便示意他們去干活。
兩個人進了廚房忙活。
按照傅行舟給的菜單開始做飯。
寧書甚至沒來得及計較他們的稱呼,看到這個場景,不由得問傅行舟說:“..你讓他們來做什么?”
傅行舟抬起眼眸:“做飯。”
言簡意賅。
黃毛跟黑毛立馬就做好飯,把飯菜給端了上來,隨即解開圍裙,擦了擦手,不失殷勤地說:“嫂子,你嘗嘗,看看合不合胃口。”
寧書不說話,他看著桌子上的飯菜,都是合他的口味做的。
看著兩個人期盼的目光,他動了動嘴唇,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,只好沉默地伸出筷子,然后嘗了嘗,點點頭說:“..做得挺好的。”
黃毛說:“那我們就先走了,嫂子,明天我們再過來。”
寧書有點震驚。
...這兩個人難道只是給他們過來做飯的?他回過神,看向了傅行舟。
傅行舟周身淡漠冷酷。
微抬起眼神,就是一個快滾的暗示。
寧書收回視線,覺得再怎么也過分了一些,于是他說:“你們留下來一起吃吧。”
黃毛跟黑毛相互看了一眼,然后齊齊看向了傅行舟。
傅行舟眸光微冷,又兇又漠然。
但還是淡淡地道:“寧寧都這么說了,你們就留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