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舟冷著一張臉,他不說話的時候,跟傅愉那張一模一樣的臉龐看起來十分漠然。
只不過更加冰冷了幾分。
不過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。
寧書說完了這句話,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,然后關上房門。
本來想幫忙新室友的,但是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。
他坐在房間里,然后再次拿出身上的那個筆記本。
寧書垂下眼眸,睫毛顫了顫。
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把傅愉有其他人格這個分手理由寫上去。
因為傅愉被綁架的時候只有七歲,才被衍生出另一個他。
等到寧書出去的時候。
一股熟悉的香煙氣息,從陽臺那里傳了過來。
傅行舟在陽臺上抽煙。
他修長精致的手指,夾著一根煙,此時,正通著繚繞的煙圈。就那么直直地望了過來。
寧書看著他矜貴淡漠的樣子跟傅愉極為的相似。
不由得太陽穴一突一突的。
他走了過去,語氣冷冷地說:“請不要在客廳內抽煙。”
傅行舟沒說話,抬起手,把煙給掐了,隨意的抬起手,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簍中,
然后走了過來。
他生的高,一米八九的身高給寧書帶來了不少的壓迫感。
后者下意識地退了一步。
傅行舟抬起手,直接掐著俊秀男生的臉,親了上來。
“傅愉在你面前抽煙,你就沒關系?”
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前段時間的記憶,傅愉在車里抽煙一臉的冷淡矜貴。
那時候的寧書并未露出別樣的神情。
包括傅愉親人的時候。
寧書也并未有太過的掙扎跟反抗。
傅愉可以?他不行?
傅行舟的唇舌就那么霸占了進去,仿若冰冷的兇獸一般,強勢又危險。
寧書回神之間,發現他被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。
傅行舟彎腰下來,比他更優勢的身高跟軀體,完全的壓制過了他。
舌苔摩擦而過。
寧書控制不住口中的分泌,傅行舟一眼掃過。退出來的時候,低下下顎,就那么再次親了上來。
寧書手指都在用力。
他的指骨泛著白,卻是沒能把傅行舟給推開。
尤其是對方口中的煙草味。
寧書覺得有點窒息。
他快呼吸不過來了。
在傅行舟再次彎腰下來的時候,寧書終于一把找準機會,將人給狠狠地推開。
后者用一雙冰冷深邃的眼眸盯著他。
語氣充滿酸意:“傅愉抽煙親你,你口中都是他的味道,我親你,你嫌棄?”
他垂下眼眸,指骨捏著俊秀男生的臉。
稍稍用力。
分明就是醋的。
寧書呼吸了好一會兒,剛才傅行舟的舌苔掠過他的唇邊,甚至是下巴處。都超過了他的接受范圍,他那雙濕潤的眼眸,此時微微上挑看了過來。
還泛著一點紅意。
倒不像是被氣哭的,仿佛像是被欺負狠了。
傅行舟喉嚨就那么狠狠地動了一笑,他低下頭。
熟悉的氣息再次貼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