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愉知道寧書對自己并不是愛慕。
那是一種觀察的目光,單純的,仿若沒有任何目的。
于是兩人便有了第一道交涉,傅愉故意把那本書籍落在了長椅上。
隨即,便是獵物徐徐傳來的腳步聲。
鼻翼間是淡淡的煙味,這種煙味并不難聞嗆鼻。
寧書的眼眸有點濕潤,但是帶給他更大壓迫的是,面前的傅愉帶來的強勢。
對方周身依舊淡漠疏離。
但那雙眼眸此時卻是微微垂下,將他困在這一片天地之中。
分明就是不會退開的意思。
傅愉就那么低下頭,那清冽的氣息纏繞而上,高挺的鼻尖,蹭到了俊秀男生的面皮上,嗓音冷淡而低沉:“你要是喜歡那個樣子,我可以一輩子給你看。”
寧書的腦子有點微醺,不光是因為剛才的那個親吻。
更是因為鼻尖繚繞的男性荷爾蒙氣息。
他下意識地攥緊手邊的東西。
是傅愉的衣服。
寧書立馬就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傅愉以為他喜歡那個優雅又體貼的完美男友形象,那么對方可以一輩子只給他呈現出這個模樣。
傅愉不想分手。
寧書有點茫然,他自認為自己在做的事情很過分。沒有一點表明原因,就直接說分手。
傅愉不是普通人,他生來就站在頂端,眾星捧月。
寧書覺得自己很普通,沒有到萬人迷的那個地步。
他沉默了一下說:“...分手的事情,我是仔細想過后才...”
傅愉卻是看著他說:“為什么不適合?”
寧書一怔。
是啊,為什么不適合?
他總要給傅愉一個合理的要求。
于是寧書想了想,抿唇道:“其實相處了半年多,我覺得你太過優秀了.....”
“而且你家里多半也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。”
“相對于情侶,我們更適合做朋友....”
傅愉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:“因為我太過優秀,便是你拒絕跟我繼續交往的理由嗎?”
“至于我的家里人,我會好好跟他們溝通的。”
“我們傅家并不需要聯姻來證明。”
他垂下眼眸,目光落在俊秀男生漂亮的唇形上,彎下腰:“還是說,那天晚上我沒有很溫柔?”
“你生氣了?”
寧書微頓,明白他提的是哪天晚上。頓時耳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,瞬間滾燙了起來,順著脖頸一路蔓煙而下,變成了漂亮的淡粉色。
傅愉就那么欣賞著,腦海里浮現出之前別人所窺探不到的美景。
他抬起手指,神色淡漠而優雅,仿佛不是故意而為之的提起,隨即低頭,親吻了上去:“但是最后關頭,我問你了,寧寧。”
“并不是故意....”
傅愉的話語一頓,語氣帶了一點低沉的磁性:“留在里邊的。”
.....
于非看著寧書回來的時候,脖子上,包括耳朵那里,都帶著不正常的紅色。
俊秀男生神情有點羞惱,甚至是懊惱的站在那里好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