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抬起手,揉了揉太陽穴。
他應該好好跟傅愉說說分手的事情,而不是被對方帶亂了節奏。直到最后,傅愉把他抵在墻面上,唇舌又勾勒進來了一番。
寧書口中都沾染上了一點淡淡的煙草味。
他不由自主的抿了一下唇。
于非見狀,不由得出聲道:“你跟傅男神和好了?”
寧書回神,張了張口說:“我們不會和好。”
于非卻是心想,不會和好,那你為什么回來是一臉春色的樣子,分明就是跟傅男神之間發生了一點什么。
寧書坐了下來。
又拿出了一張紙,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辦法好好的說服傅愉。
先前的理由都被對方推翻了。
那他應該要好好想一想剩下能搪塞對方的理由。
但是寧書并沒有發現,他被傅愉,包括是自己都給繞了進去。
分手是不需要理由的。
也不需要取得另一方的同意。
....
于非欲言又止的看著寧書的時候。
寧書心里下意識的微突了一下,但他還是好好的看了看于非,問:“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?”
于非坐立難安地道:“...我兄弟失戀了。”
寧書是知道他那個好兄弟的,跟一個姐姐在談戀愛。那個姐姐是個白領。
于非看著他,愁苦地說:“然后他現在失戀了。”
寧書:“......”
他倒是沒有想到,對方會這么快的就失戀了。
于非又一臉復雜地道:“這個姐姐單方面甩了他,她名下有幾套房子。我兄弟死活不想分手,說為了她都沒有地方住了。然后這個姐姐就把名下一套房子給他住一年,然后滾蛋。”
寧書微頓了一下,倒是沒有說,這不像是在談戀愛,倒像是富婆在bao養一個男大學生。
于非又道:“我兄弟特別喜歡她,現在傷心的整天借酒消愁,他現在說自己十分需要安慰...”
寧書聽到這里,大概也就知道他說話的來意。
于是十分貼心地道啊:“所以,你想搬過去,防止他做什么傻事?”
于非連忙點頭:“但是留下你自己一個人,我又特別的不好意思。這里也不能住下三個人,要不我過去住一段時間,再搬回來陪著你?”
寧書看了看他糾結的模樣,倒是覺得有點好笑。
于是說:“沒關系,我可以招人合租,你過去陪他吧。”
于非立馬松了一口氣,仿佛是解決了心頭的大難題。
他抓了抓腦袋:“要不然,我幫你在群里問問,我們學校有沒有想跟人一起合租的?”
寧書本來想答應下來,但是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。
于是他拒絕了。
寧書覺得有幾分不對了起來,于非搬出去的時間有點巧合。但是他又沒有任何的線索跟證據,又覺得萬一是自己多想了。
畢竟于非是不會騙自己的。
但他又擔心,如果真的不是巧合的話,那于非有沒有可能會被利用。
于是寧書便說著讓他自己找就好了。
于非見他態度堅決,于是就沒有堅持。
在于非搬出去以后,寧書想了想,便弄了一個合租的要求。
他的要求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