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寧書不由得心下微緊。
他垂下眼眸,看著手機上的來電,看了一眼偷偷朝著這邊望過來,滿臉都是求知的八卦欲的于非,還是把它給拿了起來。
然后去往外面的陽臺。
于非臉上立馬露出了失望的神情。
而寧書則是拿著手機,站在陽臺處。于非朋友租的這個房子有個陽臺,但是兩個人可能沒有什么養花養草的愛好。
就連上面兩盆花都枯萎好久了。
應該是上個租客留下來的。
寧書一直都沒多余的時間注意這,他的視線落在上面停頓了一瞬。而手機鈴聲則像是不知耐煩的一樣,持續了很久。
他這才把電話給接了起來。
而與此同時,一道淡漠又優雅的嗓音從那邊響了起來:“寧寧。”
寧書微愣。
聽著那頭的聲音,屬于少年的矜貴跟冷淡。卻又不失平靜,分明就是傅愉。
但并不是沒有傅行舟假扮傅愉的狀況。
所以寧書一時間無法確定,對面到底是真正的傅愉,還是假裝傅愉的傅行舟。
他們是不同的人格,卻又是同一個人,傅行舟想要假扮傅愉,再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了。
所以寧書一時半會兒并沒有馬上回答。
而那邊的傅愉則是出聲道:“寧寧,我知道你在聽。”
傅愉向來是這般。
語氣淡漠又疏離。
唯獨在寧書的面前,又多了一層說不出的低沉跟深邃。
讓人沉溺其中。
過去的傅愉看上去太過完美,他體現出來的也很完美。
但,同樣,有時候會給寧書一種錯覺。
那就是他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傅愉。
事實證明。
現在的寧書也沒有那么了解傅愉。
對面的傅愉繼續道:“明天能跟我見一次面嗎?”
他語氣淡淡,卻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。
寧書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起來,他睫毛不由得微顫了一下。目光落在那枯萎的花盆上,說實話,他沒有太多的勇氣去面對現在的傅愉。
只要一想到傅行舟口中的那個傅愉。
寧書心下不由得生出了幾分退縮。
于是他張了張口道:“...不了吧。”
寧書幾乎是有點磕絆地轉移話題說:“...我最近很忙,學業也有點忙。”
他想了想,還是有點緊張的深呼吸道:“...我覺得我們要不要現在好好聊聊。”
寧書也沒有想到,自己會用這樣的形式結束他跟傅愉之間的戀情。
他以前一向尊重感情方向的問題,就算結束,也會面對面的說出原因跟解釋,這樣是對彼此的負責人,也是對一段感情最好的了結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傅愉打斷了他的話語:“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廳,我已經訂了明天的位置。”他淡淡的嗓音帶著一點低沉的磁性:“還是傅行舟跟你說了什么話?寧寧,我覺得你應該聽一聽我的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