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寧書知道,他沒有辦法把那些事情當做沒發生。
他跟傅愉的相遇是因為一本書,也是因為書,他才跟傅愉相熟起來的。然后傅愉跟他表白,寧書答應了。
他們成為了男男朋友。
一切看起來那么簡單。
但寧書現在清楚了,他們相遇的一本書。是傅愉刻意落下的,讓他跟傅愉再進一步的混混,也是傅愉找來的。
甚至包括那天晚上,他跟對方突破關系的那一晚。
也是在傅愉的知情之下。
如果傅愉知道酒中是有藥的,還把他給喝了。是因為篤定寧書會來找到,也不會拒絕。
那這個傅愉對于寧書來說,是陌生的。
他認識的傅愉,是淡漠而優雅的。他們閱讀相同興趣的書籍,第一次的初吻,傅愉都要詢問他,可不可以親自己。
那才是寧書所認識的傅愉。
縱然他知道他沒有資格質問傅愉,因為傅行舟。
但寧書也知道,他沒有辦法跟傅愉保持這樣的情侶關系了。
所以唯一的辦法,就是將這段關系扯清。
傅行舟的電話打過來無數遍。
寧書一開始拒絕接聽,后面還是接了傅行舟的電話。
“寧書?”
傅行舟的嗓音淡淡地從那邊傳來。
寧書嗯了一聲,他有點緊張。
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做出這樣的事情,傅行舟雖然有點混蛋跟過分。
但他欺騙引導對方,是事實。
傅行舟短促的笑了一聲,他語氣淡漠又冷郁地說:“我還真的被你給騙了。”
聽起來語氣并不意外。
寧書不由得略微訝異了起來,他睫毛微顫:“你一開始...就知道我在騙你?”
傅行舟伸長雙腿:“你恨不得離我有八尺遠。”他垂下眼眸,有點冷淡地懶散道:“不過是我心甘情愿的被你騙罷了,傅愉的計謀我都能識破,更何況是你。”
寧書頓時閉上嘴巴不說話了。
他確實是為了順利搬出來,引導傅行舟,他會跟傅愉分手,然后跟傅行舟有染。
但事實上,他想跟的不止是傅愉分手。
傅行舟是另一個傅愉。
寧書沒有要跟另一個傅愉糾纏的意思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,抿唇道:“....傅行舟,也許你只是因為傅愉,才會喜歡我。”
寧書不知道怎么勸他放下對自己的感情。
因為他不想讓傅行舟攪合進來,即便他是另一個傅愉。
傅行舟卻是在那頭語氣短促地打斷,低沉而又冰冷:“寧寧,你不覺得這句話說得太晚了嗎?”
“我跟傅愉,你是打算一個都不要了對嗎?”
他微仰著臉,露出了性感的喉結。
傅行舟微瞥開的眼角深邃又冷厲,讓不經意被他吸引視線的人頓時像是冰柱子一樣挺立在原地。
前者淡淡地收回目光,垂下眼眸,看不清眼中的神色。
“我是想讓你跟傅愉分手。”
“我巴不得你甩了傅愉,巴不得你跟傅愉任何關系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