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室友聯系了他。
“寧書,那個藥物我托朋友查出來了。”室友道:“不過那個藥物有點復雜,我朋友還是問他的導師,導師問了在國外任職的朋友,才知道這是一種控制型精神藥物,也就是說,病人可能有一些極為復雜的病理因素。”
“你認識這個病人嗎?我朋友導師那位友人對他的病情挺感興趣的。”
寧書看到這句話,回復了一句:“不太熟悉,我也是幫別人問的。”
室友也是隨口轉達一句。
他跟寧書說:“你知道于非為什么搬出去嗎?他這個叛徒,他明明可以留下來陪你的,為了一臺筆記本電腦,跟一個游戲機,他就背叛了你!”
寧書看到這句話的時候,眉眼也是隱隱一跳。
他心臟幾乎一瞬間的停滯,好一會兒,才打字過去:“什么意思?”
對面的前室友說: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,他喝醉了說漏嘴的。他兄弟說給他買筆記本電腦跟游戲機,就搬出去了,他以為他兄弟多寂寞呢,誰知道才合租沒多久,他兄弟就重色輕友的去找女朋友了。”
“說起來也挺奇怪的,他兄弟之前催著他搬出去,結果兩個人住在一塊了,兩個人天天兩看相厭。”
寧書:“.......”
前室友:“寧書?你怎么不說話了?現在他可后悔了,還想著要搬回去呢。不過我跟他說了,你現在跟傅男神住在一起,他一個電燈泡回去湊什么熱鬧。”
寧書不知道要說些什么,仿佛所有的證據好像一時間都擺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讓他避無可避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里浮現的都是傅行舟的那些話。
“你以為傅愉又是什么好東西?”
“最危險的人才是傅愉。”
寧書睫毛顫顫,傅行舟一句一個字的在他的腦海里不斷的回放。包括之前跟傅愉相處的細節,確實挑不出任何漏洞。
是傅愉裝得太好,還是他從來沒有了解過傅愉。
只是寧書一廂情愿的了解罷了。
他想相信傅愉,而不是傅行舟。
但是事實擺放在跟前。
傅行舟擁有了傅愉的記憶,那證明他現在是傅愉?還是傅行舟?
寧書不清楚,他腦子一團亂。
坐了好一會兒。
思緒依舊混雜。
直到傅愉...應該是傅行舟給他打了電話,寧書沒有接。他知道傅愉應該暫時不會醒過來,現在他面對的只有傅行舟一個人。
寧書想到了他其實對傅愉也有所隱瞞,就算傅愉在他面前不是展現出真正的樣子。
他也沒有立場理直氣壯的指責傅愉。
因為寧書沒有資格,他也有事情瞞著傅愉。不管是因為羞恥,難以啟齒還是心虛,都無法改變,他有意隱瞞對方。
寧書不想回宿舍,因為他不想面對傅行舟。
但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。
他回宿舍的時候。
傅行舟面無表情地望著他,語氣淡淡:“我給你打了六個電話,你一個沒接,要是傅愉,你是不是第一個就接了?”
寧書現在不想跟他說傅愉的事情,他腦中一團亂。
他看了傅行舟一眼,眉眼有點疲憊的坐了下去。
傅行舟見狀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一臉冷郁,但最終還是什么話也沒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