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舟卻是彎下腰,在他耳邊道:“我甚至知道那天晚上的一切細節。”
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。
傅行舟恨這個時候他擁有了傅愉的記憶,但他一想到了什么,神情卻是變得扭曲的愉悅了起來。
但他眼眸很快晦暗了下來,面無表情。
正因為他擁有了傅愉的記憶,所以他也知道,傅愉是如何擁有寧書的。
傅行舟眼底甚至出現了薄霧一樣的赤紅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。只要壓下那股妒火跟酸意,語氣淡淡地繼續道:“你以為的傅愉是什么樣的?”
他站起身來,微微居高臨下。
高大的身體,給寧書帶來了一種不祥的威壓。
傅行舟就那么站直他床前,隨即像是第一次見面那般。
他那雙深邃的眼眸,帶著冷酷的嘲色:“優雅體貼,完美男友?”
’“那是因為傅愉想讓你看到的樣子。”
傅行舟坐到對面,就那么垂下眼眸:“你以為你跟傅愉相遇只是一場意外,那本書是他故意留下來的。”
寧書聽著這句話,不由得露出了一點錯愕的神情。
他記得他跟傅愉的初識,就是從那本書開始的。
也是因為如此,所以才有了他們第一次的交集。
傅行舟自然也看到了對方的神情。
他面無表情,腦海里卻是整理著傅愉所有的記憶。
寧書大概不會知道,每次在他打量傅愉的時候。傅愉也在看著他,從他第一次,試探性地用目光探究著對方的時候。
傅愉就已經注意到他了。
只是那時候的寧書卻是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傅愉早就布下了獵物的網,那本書是他故意落在那里的,不然以他的記憶力,怎么可能會遺落簡簡單單的一本書籍。
傅愉每次送花,都會送帶有寓意的花在里邊。
一見鐘情。
傅愉才是那個獵人。
傅行舟看著一臉怔愣神色的俊秀男生,胸膛的燥郁涌上心頭,他面無表情地說:“你以為你跟傅愉的喜好是一樣的嗎?那不過是因為他調查了你,從你喜歡的書籍下手。”
“包括書房里的那些書,都是他從別處高價購買回來的,他的書房從來不會有那一類的書籍。”
寧書稍稍定了一下心神,看了看傅行舟。
對方上次假扮傅愉的事情歷歷在目,他抿了一下嘴唇,回道:“...這是我跟傅愉之間的事情,盡管,你是他的副人格。”
傅行舟抬起眼皮子看著他:“副人格?”
他冷郁面無表情的神情,雙眸盯著寧書。
寧書被他看得眉眼一跳,忍不住轉開視線。
“傅行舟,在傅愉回來之前,我可以跟你友好相處。但絕對不是以傅愉的方式,該說的我已經說清楚了。”
傅行舟冷淡地道:“傅愉說的你就信,我說的你就不相信?”
“你以為傅愉又有多大度,我嫌他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,他又何嘗不是偷偷給你吃安眠藥,然后吻你脖頸后面,跟消毒一樣。”
寧書一頓:“什么意思?”
傅行舟盯著他,神情淡漠:“你去酒吧的那天晚上,趁你睡著的時候。”
他掃視了一眼俊秀男生的后頸。
嗓音帶著懶懶的冷淡:“我在你后頸留下一道印記,我承認我是為了激怒傅愉。”
“但他又比我做得好到哪里去?在你的茶水中下安眠藥。”
“你就不奇怪,自己那天為什么睡得那么沉,脖子為什么那么紅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