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了一下俊秀男生的額頭:“昨天抱歉。”
寧書知道傅愉說的抱歉是什么意思,他耳朵忍不住滾燙了起來,腳趾也跟著一塊蜷縮。
傅愉似乎很喜歡他這個樣子,垂下眼眸。
又親了他一下。
他的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了男生的脖頸上,還有鎖骨那里,隨即收回來。
傅愉低下頭,將人給抱了起來:“我會負責的。”
寧書覺得負責用在男生身上可能不太合適,于是他搖搖頭地說:“...我是自愿的,不用負責。”
他也不想用這樣的事情來作為一種要挾。
傅愉卻是抓著他的手道:“我說的負責不是因為我們發生這樣的事情,而是因為。”他垂下眼眸,語氣淡淡地道:“我想對你負責,因為我愛你。”
寧書臉頰發熱了起來,他張了張口,想詢問昨天生日上的事情,但又想了想,覺得傅愉自己心里清楚,再加上只有那些個人。
還是傅愉的朋友圈子。
傅愉自己會處理好,于是他把話語給咽了下去。
覺得這件事情大概跟許言脫不了什么干系。
....
寧書第一次在外人這里留宿,昨天回來的時候,傅愉直接把他帶到了臥室里,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其他人的神情。
下來的時候,他不由得看了看那些傭人的神色。
那些傭人卻是沒什么異樣。
寧書微微抿唇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他不由得低下頭去,盡量忽視那種令人羞恥的感覺,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。
最后跟傅愉回到學校的時候。
寧書的這種感覺一連維持了兩三天,甚至不敢同傅愉的眼神交流,只要堅持那么幾秒,他可能就會率先敗下陣來,然后率先轉移。
倒是傅愉一直注重他的感受。
第一天回到宿舍的時候。
便走到寧書床邊,然后彎腰下來,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寧書睡得迷迷糊糊,忍不住睜開眼睛,看到了那張俊美漂亮的臉龐。
他沉默了一下,聲音帶著一點軟意地道:“...傅愉?”
傅愉垂著眸子望著他,語氣淡淡地道:“怕你發燒,不過現在體溫正常。”
寧書有點茫然,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似乎不太明白,為什么傅愉要擔心他生病這件事情。
像是看出他的困惑。
傅愉坐在他旁邊,然后開口道:“聽說沒處理好,會生病。”
寧書:“.....”
他忍不住閉上眼睛,然后把自己的臉給蓋了起來,輕輕地道:“...我只是困了。”
寧書控制不住自己的困倦,所以回來便止不住的想睡覺。
傅愉俯下身,親了一下他的額頭,捉著他的手指道:“你睡。”
寧書翻過身去,滿腦子都是傅愉剛才的那句話。
他忍不住睜開困惑的眼睛,察覺到傅愉坐了回去。這才從旁邊拿出了手機,在看到網上搜查的結果以后,
寧書一下子白皙的耳朵迅速竄紅起來。
他閉上眼睛,,腳趾略微蜷縮。
那天晚上。
確實是太過突然,條件有限。
....他微微抿唇,想到傅愉在擔心什么,忍不住睫毛顫了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