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傅少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對。
寧書有點茫然,他覺得傅愉好像生病了。
但似乎又不太像。
傅愉垂下眼眸,眼睛有點發紅,又有點克制。他俯身下來,垂首在寧書的身上,語氣淡淡地道:“有人在我的酒里,放了藥。”
寧書愣了一下,然后很快想到了許言,還有對方種種的反應。
再看看臉色薄紅,俊美無比的高挑男生。
那雙眼睛,第一次看著寧書,讓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。
傅愉俯身下來,開始親吻著他,力度帶著加重。但是親吻了好一會兒,他便放開了寧書,對著司機說:“...在前面的那個路口停下。”
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優雅冷淡。
但如果不是他聲音里的啞。
寧書也會覺得傅愉現在的正常的。
司機說了一聲好。
寧書卻是意識到了什么,傅愉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腦袋:“如果你繼續待在車上,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放你下去。”
說完。
傅愉便收回了手。
他垂下眼眸,不再看寧書一眼。
臉龐薄紅,但是氣質看上去卻是十分的淡漠。
但寧書知道,傅愉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靜云淡風輕。
他張了張口:“那你呢?”
寧書深呼吸了一口:“這個藥,可以看醫生嗎?”
傅愉的眼眸望了過來,帶著一種深邃的重色:“我已經吩咐私生醫生過來了。”
他繼續薄唇微張:“我說過,你不愿意,我不會強迫你。”
寧書也看過電視劇里這種劇情,還有小說里的。
夸張了點說,那些劇情都是需要用那種方法解開的。
但他在現實還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,
洗冷水澡?
但是寧書也知道洗冷水澡并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。
司機停了下來。
寧書沒有下車,他抿了一下嘴唇,說:“傅愉,我沒有說我不愿意。”
....
寧書確實是帶著一點愧疚的心理的,因為他把傅行舟當成了傅愉。
所以跟傅愉這件事情,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難以接受。
而且他們已經交往了半年多。
寧書也知道,這層關系遲早要突破的。
但是他也沒有想到,進到傅家,一晚上也沒能出來。
....
這不是寧書第一次來傅愉的房間。
卻是他在這里留得最久的一次。
傅愉推門進來的時候。
寧書側過身,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。他微微抿唇,隨即別了回來。
傅愉走了過來,然后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