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嗯了一聲,說自己知道了。
寧書想了想說:“不是說明天搬嗎?”
室友道:“我兄弟催得及。”
最重要的是,他兄弟說他今天搬出去,就再請吃一個星期的火鍋,爽!
掛了電話以后。
傅愉坐在對面,聲音冷淡地詢問:“你的室友?”
寧書點了點頭:“室友搬出去了。”
他想到全宿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,也頓時覺得有點好笑,于是抿唇說:“今天搬出去后,就剩下我一個人了。”
傅愉卻是道:“你們宿舍,只有兩個人?”
寧書搖頭:“前幾個跟女朋友戀愛搬出去住了。”
傅愉看著他。
突然道:“我可以搬進去嗎?”
他的手正切著牛排。
看起來十分的優雅貴氣。
寧書說不驚訝是假的,他沒有想到,傅愉會提出這樣的請求。
他想了想,傅愉應該是沒有住在學校里的。
畢竟他家是首富,而且平時應該十分忙碌,沒有必要跟他們這群學生,一起體驗住在學校里的生活。
寧書放下手中的東西說:“學校的宿舍有些不太一樣,你可能會不太習慣。”
其實b大宿舍條件沒那么差,相反還不錯。
但對于傅愉這種生活在上流社會,住慣了五星級酒店,甚至是別墅頂級度假山莊的繼承人來說,有些普通,算得上是“簡陋了。”
更何況宿舍再好也只是宿舍,基礎條件根本就不完整。
寧書說:“...如果你只是為了陪我...”
傅愉卻是用那雙眼眸望著他,優雅道:“我是有一點私心在里邊,但是最近我的導師希望我能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學業上。兩個月后出國參加比賽,而且現在的家產還輪不到我繼承,公司的事情不需要我太過擔心。”
“寧寧,我不希望你把我想的太過完美。”
他淡淡地繼續道:“而且高中的時候,我曾經住在學校里一段時間。”
“除去傅家繼承人這個身份,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“跟男朋友住在一個宿舍,也是我的私心。”
寧書頓時說不出什么話來了,他的臉頰有些發熱。
.....
傅愉就那么搬進來了。
他選的床位剛好跟寧書靠在對面,也就是說,寧書只要一轉頭,就能看到傅愉坐在床上。
而且宿舍其他室友都搬出去了。
相當于,兩個人變相的同居。
意識到這個的寧書還是有點輕微的羞恥的,他微微閉上眼睛,用手指蓋了一下眼睫毛。
有點胡思亂想了起來。
如果可以形容他跟傅愉的交往,他們像是一對有點相敬如賓的夫妻。
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喜好,尊重,氣息融洽。
傅愉太過完美。
優雅疏離又矜貴,無數人想跟他談戀愛交往。
畢竟傅愉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男神。
但寧書總覺得,他們之間像是隔了一層說不清楚的東西。
以至于他跟傅愉的接觸,總是一個親吻,擁抱,便淺嘗輒止。
有點曖昧,卻是有點界限的分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