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搖了搖頭。
然后繼續伸出手指,然后把東西給拿了上來。
因為位置不太好的緣故,寧書需要彎腰,才能夠得著。
室友就站在他的身后。
看見寧書彎腰下去的時候,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。下一刻,他在男生后頸處,看到了一個痕跡。
室友吃驚地說:“你脖子怎么也有啊?”
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,男生就起身了。
寧書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想到傅愉跟自己的話,于是說:“最近有蚊子,可能我也被咬到了。”
兩個室友最近被蚊子給咬了。
他們還羨慕寧書那種不招蚊蟲的體質,現在聽到他被蚊子咬了,都顯得十分驚訝。
“我們這層寢室特別容易招蚊子,煩死了,不過好在我下個星期就搬出去了。”室友松了一口氣說。
另一個室友卻是想了想,他覺得寧書脖子上被蚊子咬的地方,跟手指那里有點相似。
但手指那個地方,分明就不像是蚊子咬的....
反而像是人為的。
但寧書又沒有女朋友,他想了想,還是沒有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。萬一他看岔了呢,于是室友便把話語給咽進肚子里。
轉頭就把這個事給忘了。
寧書對于被蚊子咬還是有點耿耿于懷的,他覺得不痛又不癢。但不止傅愉說看見了,室友也看見了。
于是他用手機給自己拍照了一下,但是拍出來的照片有些不清楚。
看上去也只是有些紅紅的。
寧書沒有辦法,只好把照片給刪了,隨即把這點小拋到腦后。
....
寧書的室友提前搬了出去。
宿舍只剩下他還有另外一個室友。
雖然有些安靜,但寧書至少還有人陪,而且他們的宿舍關系一向相處得和洽。
只是寧書也沒有想到。
另一個室友沒過多久,就跟他提了一件事。
對方抓了抓頭,有點尷尬跟抱歉地對著寧書說:“我朋友讓我跟他一塊出去合租,一直求著我。”
室友沒說的是,他朋友還給他允諾了很多好處。
這誰不答應誰是傻子,而且其他人都跟女朋友搬出去住了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也怪沒勁的。
寧書說不驚訝是假的,畢竟上個室友才剛網戀搬出去,剩下的室友也要去跟朋友合租。
但想了想,也情理之中。
于是他說:“沒關系,你去朋友那里住吧。”
室友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其他人是跟女朋友戀愛合租。他這是收了自己兄弟的好處,兄弟一個人無聊寂寞。
然后拋下寧書一個人。
于是室友說:“...你要不要也搬出去住?一個人在宿舍還挺無聊的。”
寧書搖搖頭,他知道室友是內心愧疚。
于是三言兩語說自己比較喜歡清凈。
一個人住著也挺好的。
室友心想也是,說不定還會有別的人搬進來,于是心安理得的搬出去了。
寧書嘆了一口氣,其實他那句話是帶著一點撒謊的成分的。
畢竟他原來在大學的時候,就是住的宿舍。
雖然關系沒有很好,但宿舍里的人也沒有那么難相處。
寧書雖然有點孤僻,但并不代表。他不需要任何的社交,一個人住在宿舍,確實有點會顯得孤零零跟清冷。
于是跟傅愉約會的時候。
寧書在接到了室友的電話后,室友說把鑰匙放在了窗臺上的花盆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