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舟這才收手,微拉聳著眼眸,像是一只大型暴躁的兇獸。
然后轉了過去。
他的褲子有點松松垮垮,胯部說不出的漂亮性感。
因為姿勢的緣故,再往下便能看到.....
寧書只是看了一眼,就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。但是卻是輕輕地咬了一下嘴唇,盡量讓自己忘記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....
傅行舟向來對別人的視線敏感,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。
他中指修長,微動了一下,神色垂眸卻是說不出的淡漠。
但是傅行舟卻是瞥了一眼剛才寧書看過的地方。
眸色晦暗得有些厲害。
看他那里做什么?
傅行舟再看寧書的眼神,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寧書正在幫著對方看傷口。
把一下打得不輕,所以在那背上留下了一道紫青的顏色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知道還是要涂抹一點藥,萬幸的是,他摸了一下,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頭的。
寧書這么想著。
便聽到了傅行舟冷淡地一句:“手往哪摸?”
寧書回神,發現他的手還在對方的身上,只好抽了回來道:“你這里要揉藥,雖然沒傷口骨頭,但保險起見,還是去醫院拍一下比較好。”
傅行舟聽到這句話,突然開口道:“你這么關心我做什么?還是只是為了傅愉?”
寧書茫然,他不就是傅愉嗎?
但是沒弄清楚情況,他不會傻到在這種情況下說一些其他的話。
于是他想了想說:“傅愉跟我關系很好,但就算你不是傅愉,你救了我,我便要擔當起照顧你的責任。”
聽到前一句話,傅行舟的臉色稍霏,直到后面,他才好了一些。
他看了一眼寧書,把衣服給穿了起來。
寧書看天色已經不早了,他還要回到學校里。于是只好跟傅行舟知會了一聲,卻沒想到,傅行舟看著他道:“你現在回去,怎么能保證他們沒有人在附近盯著?”
寧書頓時不說話了,他確實沒有辦法保證,可是他又要怎么回到學校里去。
傅行舟盯著人好一會兒,才出聲道:“在這住一晚。”
寧書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要在傅行舟這里住一晚了。
他回神,揉了揉臉,然后給舍長發了一條消息過去。
......
寧書被傅行舟拉出門的時候,眼睜睜地看著一輛車停在他們的面前。
后者直接拉開車門上去。
寧書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,但還是坐了上去,想了想,把自己學校的地名報了出來,然后說了一聲謝謝。
傅行舟沒有理會他。
反倒是開車的那個男人,透著后視鏡一直打量著寧書。
直到傅行舟微沉淡淡地一句:“看夠了嗎?”
那人才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寧書還以為傅行舟是叫了車子送他回去,但到了目的地以后,才發現這是一家酒吧。
傅行舟長腿一跨,打開車門,然后用眼神示意寧書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