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臉色微變,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傅愉。
傅行舟臉色沉的有點難看。
他先是微微垂下眼眸,看了一眼寧書。然后面無表情的轉身,一把抓住了偷襲的人,然后狠狠地收拾了過去。
只聽見一陣骨折凄慘的叫聲。
寧書看著那人的手軟了下去,臉色慘白。
他抬起手,卻又無從下手:“傅....”想到剛才的那一眼。寧書默默地把后面那個字給咽了下去:“行舟...你還好嗎?”
傅行舟沒說話,但是臉色卻是冷郁的有些嚇人。
他轉身,直接走向前去。
寧書擔心他的傷勢,沒有辦法,只好跟了上去。
一邊道:“傅行舟。”
傅行舟停下腳步,看了一眼他,微微拉著眼眸,卻是冷淡的嚇人:“下次再叫錯一次,我就把你的嘴給堵上。”
寧書不說話了,他跟在對方的身后,心里說不疑惑是假的。
他能感覺到對方就是傅愉,但是他至今不知道傅愉是什么情況。
但是看著對方身上的傷口,只好把腦海里的這些思緒給拋到腦后。
跟那些人打了一架。
傅愉手上的傷自然是有點裂開了,甚至能聞到那淡淡的血腥味。
但是寧書卻是惦記著,剛才那個偷襲的人,重重的打在了傅行舟的背上。
他睫毛顫顫,替對方包扎了傷口以后,舔了一下嘴唇說:“傅行舟,你脫衣服給我看看。”
傅行舟那雙深邃的眼眸望了過來,深邃,孤傲。
像是一只巨大的狼王般,渾身都散發著那種淡漠危險的氣息。
他的身上還帶著一點血跡。
大概是別人的,有一點濺到了他白皙的皮膚上。
那張俊美漂亮的臉蛋,卻是逼人的英俊,就那么毫無防備的靠近了過來。傅行舟懶懶的淡漠道:“脫衣服給你看看?”
他的舌尖似乎把這句話說得有點繾綣的曖昧,那雙眼眸像是捕獵的雄獅一般,一下就狠狠地咬在人的頸肉上。
寧書臉頰不由得有點發熱起來,感受到了這句話的歧義。
他只好抿唇的糾正道:“...剛才你被他們偷襲,你的背是不是添了新傷口。”
那一下看起來可不像是胡鬧,而是用了狠力。
傅行舟不說話,他的目光淡漠的掠過男生略微緋紅的耳垂。
意識到寧書是因為他剛才的話語,才會這樣。
被叫錯名字的不悅,被沖淡了一些。
傅行舟看著那白嫩嫩的耳朵。
喉嚨微微滑動一下,隨即抬起手,將上半身的衣服給脫了下來。
一具荷爾蒙爆發的身體,展現在了寧書的眼皮底下。
寧書并不是第一次見到傅愉的身體,上次在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,他曾經匆匆見過一面。但那個時候的他看的并不清楚,而現在。
他看著傅行舟將身體展露出來,那流暢的腹肌,漂亮的倒三角,以及看起來手感就很好的腹肌....
傅行舟懶懶地瞥了一下人,一只手向下而去,淡漠道:“夠了嗎?還要不要我脫?”
寧書見他的手伸向褲子,不由得一噎。
連忙出聲說:“好了,你轉過來吧。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