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醫生也不知道有沒有,畢竟只要傅愉不說。他永遠也無法在對方的口中得知,更別說用什么戰術之類了。
他敢保證,傅愉這樣的病人,能讓世界上大多醫生都感到頭疼的存在。
于是心理醫生說:“你談戀愛了?你怕另一個你,知道你戀人的存在?”
“還是說,你戀人并不知道你的狀況,你打算一直隱瞞她?”
傅愉卻是道:“都不是。”
心理醫生微頓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...你怕另一個你,發現你戀人的存在。”
傅愉這次沒有再否認。
他冷淡地道:“兩個月是我給你的最小期限。”
心理醫生覺得稀奇。
傅愉從來不會怕另外一個他,即便那個他看起來跟他是兩個極端的存在。
心理醫生回神:“你怕另一個你...對你的戀人.....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。
但傅愉卻是眼眸變得冷漠了起來,他掃視了一眼心理醫生,讓后者背后像是有一塊冰貼著他最軟肉的皮膚。
心理醫生卻是說:“...他可能不會喜歡你的戀人。”
傅愉跟另外一個自己有點相似,卻又完全不相似。
心理醫生無法實質性接觸到另一個傅愉。
他從來都是從傅愉這里聽到另一個他。
但看到傅愉臉上的神情的時候,心理醫生還是把話語給咽了回去。
他心想,傅愉應該很喜歡這個戀人。
準確來說,是初戀情人。
因為太過喜愛。
所以連另外一個自己喜歡自己戀人的可能性都要扼殺,盡管另一個傅愉甚至都沒跟對方見過面。
心理醫生說:“....辦法是有的,但可能會有副作用。”
....
寧書把傅愉借給他的書看完了。
他有點意猶未盡。
畢竟這樣的書,寧書在圖書館都找不到。甚至在網上也沒有。
寧書把書還給了傅愉。
他猶豫了一下說:“傅愉,你的書都是在哪里買的?”
傅愉:“收藏,很多書已經絕版了。”
他語氣十分優雅:“你要是想看,周末可以到我家,書房里很多書。”
寧書微怔。
沒有想到傅愉會邀請他去對方家里。
他略微遲疑了一下,他跟傅愉約定的是秘密戀愛。傅愉也答應了.....
像是看出他的猶豫。
傅愉道:“我父母很忙,一年到頭都不會回來幾次。”
寧書的心略微松動了,主要是那些書太好了。其他地方找不到,是絕版,還是傅愉的珍藏。
于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,答應了這個邀約。
...
到了周末的時候,寧書才知道傅家有錢的程度到了一種怎么樣的夸張形態。
傅家太過豪華,而且有專門的馬場游泳池私人飛機場,甚至是湖等等。
而且這里還是寸金寸土最為豪華的市中心。
傅家的傭人看上去不是很多。
但是寧書總覺得他一抬頭,就能看到不同的面孔。
他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。
甚至覺得自己記憶出現了問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