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愉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寧書回神,卻是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有些升高了。
他微抿了一下嘴唇。
卻是并不討厭這個吻。
畢竟傅愉親吻他之前,都會禮貌的詢問他,尊重他。
親吻過來的時候,都十分的照顧他的感受。
也沒有進行太長的時間。
寧書抬起手,摸了一下剛才傅愉碰過的地方,還是不太明白。為什么對方會選上自己。
....
傅愉的車子在調轉之后,直接把車子開往了另一個方向。
私人心理咨詢中心。
傅愉走到一扇門前,敲了敲。
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心理醫生回道:“進來。”
傅愉走了進去,然后在對方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語氣十分冷淡道:“有什么辦法,可以讓他晚點出來?”
心理醫生露出了訝異的表情。
他給傅愉當這么多年的心理醫生,鮮少會聽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傅愉對另外一個自己,甚至有點過于淡漠,甚至是不太在意。
而另外一個傅愉....
心理醫生沒有實質接觸過,他抬起頭,直言道:“傅少想要讓他多久不出來?”
傅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矜貴優雅疏離的模樣,讓心理醫生有時候都看不透,猜不透。
“至少兩個月的時間。”
上一次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,還是在幾年前。
那時候的傅愉需要處理一件事情,那是他最不穩定的時候。另一個他頻繁的出現,所以他跟自己的心理醫生提出了這個要求。
這并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。
所以心理醫生找到了辦法,壓制了另外一個傅愉,拖延了幾天的時間。
但是這次,他聽到了什么。
傅愉要讓另外一個他,最好兩個月的時間都不要出來。
心理醫生是傅愉的私人醫生,可以說,他只為傅愉一個人服務。傅愉的情況,也是在這兩年開始穩定下來。
另一個他出現的時間越來越規律了。
而最近,差不多就是另一個傅愉出現的時間。
算算也不久了。
心理醫生嘆了一口氣:“你這是給我一個大難題。”
傅愉看著他,優雅道:“我知道你會辦到。”
心理醫生苦笑了一下。
他定定地看著傅愉說:“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,需要另外一個你兩個月都不出現,但你知道的,兩個月的時間太困難了,就算是國外那位已經隱退的頂尖心理醫生,遇到你,恐怕都難以做到。”
傅愉:“我戀愛了。”
心理醫生:“......”他說不吃驚是假的。
他給傅愉打電話的時候,對方說自己在約會。但是在心理醫生看來,傅愉的約會無非就是應酬,處理他那一堆人際關系。
畢竟傅家以后的繼承人,哪有哪一天會是簡單的。
可能傅愉說的約會,就是他跟哪個家族的人在保持友好聯系。
但心理醫生萬萬沒有想到,傅愉說的這個約會,竟然就是真的約會。
心理醫生從來沒有在傅愉這里聽到過什么特殊的人物,就連父母被他提到的次數都寥寥無幾。
他曾經想要讓傅愉心中特殊存在的那個人,成為對方的突破口。
但是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