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聽不下去了。
他握著已經調好手機鈴聲的鬧鐘,然后警報聲在周圍響了起來。震懾到了那幾個找麻煩的人,他們臉上出現一瞬間的慌張,還有驚惶。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。
寧書抓著傅愉的手,跑了起來。
“快跑!”
“別回頭!”
寧書覺得自己拉著一個一米八九的人還是很費勁的,好在傅愉反應很快。
他停下來的時候,不斷的喘著氣。
而傅愉看上去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,就連那漂亮的頭發,都沒有一點凌亂的跡象。
他就那么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寧書,眸色閃過一點訝異。
然后,男神開口說話了:“我見過你,好巧。”
寧書呼吸著,他有點不解。為什么跑了這么長的路,他累得快呼吸不過來,而眼前的傅愉,卻是看起來像是沒事一樣,依舊那么矜貴優雅。
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說:“你為什么要屈服他們?”
傅愉看著他,淡漠道:“在那種情況下,我只是選擇了一種最為保險的自保方式,而錢對我來說,恰好就是籌碼。”
寧書動了動嘴唇,發現自己無法反駁。
他抿唇,說:“但是你妥協了,下次他們可能還會找上你。”
而傅愉只是用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望著他:“不會。”
他疏離又客氣地對著寧書說了答謝,作為答謝。
寧書收到來自傅愉吃飯的請求。
他自然是答應下來了。
因為這是跟傅愉有交集的唯一橋梁。
所以周末的時候,寧書穿著自己可能在旁人看來,不算禮服的禮服,去赴會了。
然后寧書才知道,傅愉請他吃飯的地方,是全市最高級,也是最昂貴的。
傅愉好像沒有什么所謂的富家子弟架子,他給人的感覺就是說不出的矜貴優雅,說話的時候,都給人一種,我們并沒有什么不同。
但是寧書卻是有點后悔了,他應該在選衣服上,再細心一點。
畢竟也為了傅愉。
但是傅愉并沒有太在意這些,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帶著一點仰視的高高在上,他的答謝只是為了答謝。
寧書緊繃的身體,都不由自主地被對方牽動,然后放松下來。
最后,他們結束了這段飯。
從那以后,寧書的關系就跟傅愉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。
傅愉會在校園的某個地方看他的書籍。
而寧書偶然會碰見他。
傅愉這時候便會抬起頭來,語氣淡淡地說:“這本書要借給你嗎?”
然后寧書就會答應下來。
回神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,已經借了傅愉連續兩三本書了。
當然,這些書他都看得懂。
于是為了還書。
他們理所應當的有了聯系。
寧書還會發現傅愉書中夾著一張便簽,他的字跡如他的本人一般,帶著不可知名的優雅跟貴氣。
等到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的時候。
寧書發現,自己跟傅愉已經認識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他低頭,看到了來自傅愉的邀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