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愉把書籍接過去之后,低頭看著他,語氣疏離而客氣:“抱歉,我還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隨即轉身離開。
寧書注視著對方的身影,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。
傅愉,如傳聞中說的那樣會淡漠矜貴優雅。
他不會自大傲慢,始終帶著一種讓人覺得無法鴻越的階級。
所以被人視為校園男神。
無視學生擠滿了課,就是因為想跟傅愉在同一堂課上,哪怕只是為了多看他一眼冷淡的側顏。
見過傅愉的人都覺得他是人間明月。
讓人可望不可及。
寧書之前是見過傅愉好幾次的,就在這一個月內。不過那都是遠遠的,他看著對方,像是在觀察。
友人都誤會了,他是不是對傅愉有什么特殊的感情。
寧書不由得一愣。
他不過是為了零零給他的任務罷了,轉過頭,認真地說:“你誤會了,我只是對他有點好奇而已。”
友人卻是道:“其實你喜歡傅愉也正常,我不會歧視你的。學校里多少性取向是男的的男生,都喜歡傅愉,想做他的男朋友....”
寧書這才發現他誤會了什么,不由得扶額地抿唇道:“你怎么會這么想?”
友人笑瞇瞇地說:“因為只有gay才會觀察傅愉的那么仔細。”
寧書:“......”他竟百口莫辯。
跟友人解釋不通,寧書索性不說話了。
友人卻是突然道:“.....傅愉好像朝著這邊走過來了。”
那也是寧書最近距離見過傅愉的一次,矜貴淡漠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,優雅的步伐十分賞心悅目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寧書看著傅愉去了另外一座教學樓。
他收回視線。
友人卻是這時候低下頭去,又看了看寧書。
寧書被他看得有點莫名其妙,輕聲地說:“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,我說了我不喜歡男的。。。。”
友人搖搖頭。
但學校那么大,更何況系還多,課堂也多。
一個月遇到幾次已經算是屈指可數
可惜寧書不會法語,他也不認識法語。不然他可以借著這個借口,跟傅愉談論下去,但是沒有如果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。
寧書會第二次再撞見對方。
矜貴優雅的男神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煩。
寧書看著對面找茬過來的幾個男生,把傅愉給圍住了。
但是傅愉看上去并沒有慌張的意思,他就那么望著那幾個人,似乎很平靜,一邊道:“你們想做什么?”
他渾身穿的衣服,還有鞋子,一看就是富家子弟。
而且還是很有錢的富家子弟。
傅愉那張英俊的臉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很漂亮。不是那種女氣的漂亮,而是那種讓人覺得驚艷英氣貴氣的漂亮。
盡管一米八九,但他那從容不迫的優雅模樣。
讓人想到的只有坐在高級餐廳里吃飯,包括站在鏡頭面前被采訪。
寧書想象不到傅愉會同這幾個看起來不好惹的人廝打起來。
事實上,傅愉也是垂著眼眸,開始同他們談論著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