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打開車門,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了他。
語氣淡淡道:“陳總最近可還好?”
這位靳家家主一邊說著,一邊抬起手,招著手道:“不知道陳少什么時候跟我家小男友這么熟了?”
五雷轟頂也不過過。
陳少要是不認識面前的人,就白吃了這二十年的飯了。眼前這位靳家家主,誰人不知,怕是他爸爸在這里,估計都要客客氣氣的主動伸出手攀親近。
要知道,他們最近陳家為了跟靳家合作,都暗地跟另外幾個人較勁著。
按照輩分來說,他爸爸跟這位靳家家主還是同輩人。
雖然這位靳家家主也才三十四歲,他父親如今都四十五往五這個數字奔去了,但陳少還是要管對方叫一聲叔叔的。
陳少只覺得一陣冷汗流下來,他剛才都說了什么混賬話。
怕不是都被這位靳家家主,從頭聽到尾了。
陳少恨不得給之前的自己來幾個大嘴巴子,讓他追人之前,也不去打聽打聽。
陳少之所以那么自負,是因為他自認為,在年輕一輩中。他的條件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,就算是拼舅的靳城,他也是略勝一籌的。
畢竟靳城雖然有靳柏言這個舅舅,但畢竟他們只是旁系罷了。
旁系實力自然比不上他們陳家。
所以陳少自然自信無比。
可是誰來告訴他,他嗎的寧書的男人,竟然就是這位靳家家主?
陳少腦海里心想著,這位靳家家主在商界中,三十四歲的年紀。已經相當年輕了,可是他記得...寧書如今也不過十九歲的年齡...兩人豈不是相差了十五歲。
再努力兩三年,這位靳家家主要是生了個兒子,算起來可不就跟他們差不多大嗎?
...這位靳家家主也真好意思,也不給他們年輕人一點機會,跟他們年輕人競爭什么。
不過陳少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,但是臉上卻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。
不僅如此。
他還后退了一步,訕笑地把自己的父親給搬出來,說父親早就想請靳總吃飯好久了。
但是靳柏言卻是不吃他這套。
徐徐地伸出手,握住了小男友的手,然后拉過來。
“陳少平時玩的花,我也略有一點點耳聞,但陳少應該知道什么叫分寸。”
陳少臉色立馬白了下來。
他這哪里不知道這位靳家家主不僅是在警告他,已經是威脅了。
要是靳柏言動了真格。
別說是他爸爸,把爺爺搬出來都沒有用。,
于是陳少連忙道:“靳叔叔哪里的話,我之前那是不知道您的人,現在我知道了,以后肯定離寧書有多遠就多遠。”
“改天我一定當面賠罪,那我就先不打擾您跟您的男友了。”
隨即溜之大吉。
“我都不知道,原來寧寧在學校里這么受歡迎,;連陳家的少爺,都在追求你。”
在人離開以后。
靳柏言望了過來。
雖語句徐徐。
但寧書卻是不由得頭皮硬了一下,他抿了一下嘴唇說:“我拒絕過他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