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靳家家主那張英俊無比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深邃的眼眸注視著他,語氣淡淡:“你希望是誰?”
靳城這個人都不好了,他臉色幾乎是青了又白,白了又綠。
難道他還當著舅舅的面,說是希望寧書嗎?
上次那一腳踹得靳城養了一個月才沒有落下太多的心理陰影,但是現在,光是感覺到舅舅的注視。他上一次被踹的地方,卻是隱隱的作疼了起來。
于是靳城臉色萬分精彩變了又變后,擠出一個笑說:“..舅舅來這里是做什么的?”
他連忙道:“我還以為我新養的小情人,不知道舅舅是不是誤會了什么?”
“哦?你倒是說說,我到底誤會了什么?”
靳柏言就那么望著他,即便一個不動作,但是周身的氣勢。卻是讓靳城感覺到了深深地驚懼,畢竟他從小就生活在舅舅的威嚴下。
他還記得以前舅舅去他們家唯一的那幾次。
那時候的靳柏言還年輕,才二十幾歲。
但是不光是自己的父親母親,就連那些叔伯們,都不敢違抗眼前的這個舅舅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。
靳城每次想起這個舅舅,都會下意識地帶著一點畏懼的心理。此時更是更不敢說一句話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舅舅,我知道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亂搞這種關系了。為舅舅蒙羞,我現在馬上就離開...”
“靳城。”
靳柏言吐出這兩個字。
他那雙眼睛看了過來,不冷不淡。
卻是讓靳城身體立馬緊繃起來。
靳柏言徐徐地道:“你以為你弄的那些小動作,我不知道?”
“我之前說過什么,你還記得?”
他微微偏過臉,朝著旁邊地人淡淡道:“去給靳少上一課。”
旁邊出現了一個黑衣保鏢大漢。
“是,靳總。”
他走到靳城面前。
靳城身高不錯,但在大漢面前,就顯得不夠看了。
他立馬慌亂起來,連忙道:“舅舅,你做什么?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外人.....”
保鏢朝著自家老板點了點頭,隨即關上房門。
然后從里邊傳來了一陣:“你竟然敢打我——舅舅!啊啊啊啊我錯了!”
“啊啊啊啊我的腿!舅舅——”
直到好一會兒,房間恢復了寂靜。
保鏢這才從房間里出來。
靳家家主看了一眼地上的親外甥,緩緩地道:“打個電話通知,讓他們來領人。”
“把人看好。”
最后一句,雖然語氣中沒有什么狠戾之色。
但是保鏢卻是聽出了言外之意。
要還有下次,別說是他父親母親保不住他,恐怕全家都要一起倒霉。
.......
寧書答應做唐老先生的弟子,跟在他身邊學畫畫。
大概自己真的有點天賦,寧書察覺到了自己飛快的進步。
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十分謙虛的態度。
為此跟著老爺子,大開眼界。
而靳先生也給他開了后門,不止帶他去了各種高級畫展,還給他介紹了一些接觸不到的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