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不太高興地道:“你大喊大叫什么,這里是我的畫室,容不得你在這里失禮。”
寧清立馬臉色一變,閉上嘴巴。
他之所以來這里,是因為他知道唐教授的父親這個星期跑來學校里了。他一向是唐教授欣賞的學生,所以在寧清刻意表現自己下,爭取得來了這個機會。
要知道唐教授的父親,可是國內知名畫家,在國外,名聲也不輸于那些大師。
當初寧清選這個學校,多少也是帶著一點期望,老爺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拜見的,寧家還不夠資格。可誰知道,寧書竟然在這里。
而且看到對方在畫畫的時候,寧清更是心尖像是被玻璃劃到一樣
他甚至失態了起來。
堂哥還會畫畫?怎么可能,他去哪里學的?
老爺子自然知道他是來做什么的,直接說:“你畫一個給我看看吧。”
寧清整理了一下思緒,立馬說好的。
然后坐了下來。
寧書也明白了大約是什么情況,于是他站起身,正準備告辭的時候,老爺子卻是說:“你不用走,留下來。”
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老爺子會這樣安排,但他還是留了下來。
而寧清則是全程用一種好勝心,在畫板上畫畫。
他畫畫是最好的,他就不信,寧書能贏過他。
大約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。
老爺子直接打斷地說:“好了,你不用畫了。”
寧清臉色難看:“可是我還沒畫好。”
老爺子冷哼,語氣淡淡地說:“你天賦不足,也沒有多勤奮,繡花枕頭,畫的都是糊弄外行人的玩意。別人不知道,我還不清楚嗎,走吧。”
寧清被這么侮辱,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走出了門外。
心里是莫大的怨恨,為什么,為什么他想有的,堂哥都要搶走!
寧清就不相信會那么的巧合,他在這一瞬間,生起了一種扭曲的嫉恨。
堂哥,你還想搶走我多少東西,你才會甘心
寧書正在做健身,他的健身就是打籃球。
他流了一些汗水,不由得擦了一下,微微張開紅潤的嘴,呼吸著。
寧書沉默,覺得健身也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。
他想趴下,覺得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王才說:“我去買水,你等我。”
然后去買了幾瓶水。
半路接到一通電話,他把水放下來,然后到不遠處接聽。
而連續跟了他們幾天的寧清,終于找到了機會。
他知道寧書喜歡喝的口味,所以寧清擰開瓶蓋。
就算被發現,鍋也落不到寧清的身上,因為有誰能證明,是他做的?
而喝了水,結束運動的寧書,則是漸漸地察覺到了不對。
他停下腳步,微微皺起眉頭。
王才不由得說:“怎么了,寧書?”
寧書搖頭,卻是站在那里不動,對著王才說:“你先走吧,我還有點事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