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看著老爺子不容拒絕的眼神,張了張口,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了。
回去的時候。
他跟靳先生說起了這件事。
靳先生看著他,低沉地道:“那老爺子,是不是姓唐?”
寧書十分訝異,他都還沒跟靳家家主說老爺子的名字呢,怎么對方一下子就猜出來了:“靳先生跟這位老爺子很熟?”
靳柏言淡淡地道:“倒也不是很熟,只是見過幾次面。”
畢竟唐家也算叫得上名號。
寧書抿唇,想到自己先前那樣,唐老爺子會不會覺得他很冒犯,不識抬舉了?
而靳家家主,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樣,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腦袋,語氣徐徐地說:“擔心什么,有先生在。他既然讓你跟他學畫畫,那你就考慮一下不過”
靳柏言話語一轉:“寧寧也不用擔心得罪他,畢竟他雖然算得上厲害,但比他厲害的也不是沒有,你要是想學畫畫,先生幫你請過來。”
靳家家主的話讓寧書不由得一驚,然后連忙道:“靳先生,我還沒有這個想法”他遲疑了一下,繼續道:“我想自己拿主意,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靳柏言低笑一聲,隨即捏了一下他的軟肉,眼眸微微晦暗了起來,好一會兒才道:“寧寧什么時候才會準備好?”
寧書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眼眸微顫。
然后微微手指,有點緊張無措:“靳先生”
靳柏言微微站直身體,低沉地道:“先生再給你一點時間。”
寧書聞言,連忙松了一口氣。
在背對過去的時候,忍不住抬起手,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。
然后閉上眼睛,輕咬了一下嘴唇。
寧書連續去了唐老先生那里幾天的時間,而他的任務就是畫畫。
老爺子時不時,就會喝著茶,然后走到他的身后,指導一句。
所以寧書很快驚訝的發現,自己的畫技,飛速的猛烈生長。
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“以前學過多久的畫?”老爺子問。
寧書說一兩年。
老爺子有點不滿地道:“你以前那個老師,簡直是耽誤了你,你們家怎么找的人。”
寧書記不清那個老師了,但是對方是寧父請來的。
他只記得對方在畫畫界小有名氣,寧父花了大價錢,這位老師對他有點不上心,更是看不起寧家。畢竟寧家只是暴發戶,要不是給的錢多,他不屑教。
寧書深呼吸了一口,看著眼前的畫。
他心口微微發熱起來,有一種沖動改變了他之前的想法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里了。”
老爺子說著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給敲了幾下。
“進來。”
老爺子說著。
然后就有人推門進來了,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,寧書也有點訝異。
因為來人的并不是別人,而是那一日跟他不歡而散的寧清。
寧清看到寧書的時候,瞳眸收縮,幾乎是失態地叫道:“堂哥,你怎么在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