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想,靳柏言在十幾歲二十歲的時候,估計也不會相差到哪里去。但是沒有想到,靳柏言竟然說自己氣性差?
寧書微微有點錯愕。
畢竟在他看來,靳柏言看起來十分深沉。氣魄壓人,而且鮮少有動怒的時候,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。
他淡淡地道出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,三言兩語的一筆帶過:“我讀書的時候,就壓抑著自己的本性。坐上家主的位置后,更是有無數雙眼睛看著我”
“巴不得我出錯”
仿佛是看出男生臉上的想法。
靳家家主不慌不忙:“你不信?”
畢竟在他看來,現在的靳柏言十分沉穩,不像是那種容易動怒心性波動的性格。
仿佛是看出他的想法。
男人的嗓音徐徐傳來:“去寺廟是同一個合作伙伴,也就是那次,那位主持說我深處氣性暴戾,便將這串佛珠送與我。”
寧書聽著這些話語,想象不出來,年輕的時候,靳家家主是怎么樣一個暴戾法子。
寧書被親了好一會兒,直到好久,才被放開。
靳家家主抱著他。
靳柏言的目光從寧書唇上回收,然后低沉道:“如果寧寧不想見識到我那一面”他抬起手,捏著對方的臉,再次吻了過去。
“就乖乖呆在我身邊。”
“以前是我識人不淑”
他怕解釋不清楚,靳柏言怕是要一直誤會他對靳城還余情未了的事情。
語氣淡淡地道:“我不管你跟我外甥之前是前男友的關系,還是什么,但是從今往后,你眼中只能有我一個人,知道了嗎?”
寧書不由得道:“靳先生,我現在對靳城已經沒有什么感情了”
他嗓音沉沉,仿佛像是那大提琴發出的琴弦,優雅醇厚,卻又帶著一點令人心悸的矜貴感。
寧書從到這個接待室,從沒下去過,而且連續被親了兩次。
“是嗎?”
靳家家主咬了一口他的唇角:“沒把我當替身?”
睫毛顫顫,聲音微軟地道:“沒有,您跟靳城長得一點都不像,我自始至終都明白您是您,他是他。”
這個回答仿佛取悅到了靳家家主。
每次都是好幾分鐘往上的。
他發覺,自己已經在這里不久時間了。再加上剛才有人路過。不由得有點緊張了起來,但是又不敢糊弄這位靳家家主的話語。
隨即,靳柏言抬起眼眸,掃視了一眼外面,開口道:“很怕他們發現我們的關系?嗯?”
寧書微頓,生怕靳家家主不滿。
他的大手線條順著寧書的腰。
后者身子微顫了一下。
靳柏言看了看懷中的小男友,將他半抱起來:“等你什么時候想公布,我們就公開出去。”
不過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好時機。
只好略微遲疑地搖搖頭說:“不怕。”
“小騙子。”
而這邊的寧清在下了舞臺后,已經臉色控制不住的鐵青了。他自然是聽出來,這些人的鼓掌是不是虛情假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