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嚇了一跳,不由得微微抿唇,隨即往后仰去。
白皙的脖頸處都染上了一點漂亮的粉色。
他微微別開,呼吸有點弱:“靳先生”
靳家家主,剛才碰了他的耳朵。
不是用手指。
而是
而是輕輕地咬了一下。
然后席卷而入。
寧書反應有點大的,情不自禁的捉住了對方的手指。但是他沒有抓好,感覺到自己的手指,攥住了那串佛珠。
冰涼涼的,然后貼在了他的皮膚上。
靳柏言伸出白皙修長的手,然后穿過小后輩的頭發,語氣徐徐地低沉道:“這點就被嚇到了?以后怎么辦?”
只好平復了一下心情,這才發現自己,竟然抓著靳家家主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一直不放。
旋即微怔,連忙松手。
寧書微微抿唇,回神過來。
臉頰不由得發熱了起來,發現兩個人的姿勢仍然很近,但是他也沒有什么辦法拉開兩個人的距離。
不然也不會一直戴在身邊了。
寧書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然后就把珠子給弄掉下來。
生怕把它給弄斷了珠子滾落下來。
寧書從認識靳柏言第一眼開始,就看到男人的手腕上一直戴著這串佛珠。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有什么意義,但是對靳家家主來說,應該是一個很寶貴的東西。
寧書不由得望了望,搖搖頭說:“靳先生一直都把它戴在手上,對您來說,應該意義非凡吧”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,心里不知道作何感想,脫口而出:“或者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給靳先生的”
靳柏言看了看他,突然笑了笑。
靳家家主卻是抬起手說:“你一直看著它?要不要送給你。”
男人語氣低沉,聲音里的口氣仿佛只是隨手送了一件事物。
雖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黑雪松氣息,但夾雜著一種煙草味。
雖然不明顯。
那雙眼眸變得異常深邃起來,然后抬起手。攬著他的腰,貼近了一分,語氣淡淡地道:“不是什么人送的,是寺廟一位主持特意給我弄的。”
靳家家主大概是會抽煙的。
他說到這,腦子里突然浮現出戴佛珠的意義。
寧父雖然是個暴發戶,但是生意圈認識了不少人。寧書知道的一位叔叔,就是因為身體不好,然后去寺廟里求了一個護身符之類的東西。
但是兩人靠的那么近,寧書還坐在對方的腿上,自然是能聞到。
寧書心想,靳柏言來學校之前,應該是剛抽完了一根,這么想著,他還是搖了搖頭,推拒了回去:“既然是這樣,那還是戴在靳先生的手上好了。”
對方唇色不淺不淡,因為剛才好一會兒被他弄的緣故,這會兒顏色變得深了一點。
他一邊看著,一邊回著懷中小男友的話語:“沒什么含義,只是年輕的時候。氣性不好,便戴著這串佛珠告誡自己,然后一戴就戴了這么久。”
他微頓,遲疑地說:“靳先生一直戴這個佛珠,是有什么含義嗎?”
靳柏言的目光掠過小后輩的嘴唇。
仿佛又能一切洞察人心,運籌帷幄。